腹作支撑，所以只能用躯在“毯”上不停地左右扭拧才能艰难前，而“毯”上的十五“草地”则挨个被上面过草地的犯人用腹和倾轧并相互。在一旁监督的看守只要觉得过草地的犯人前的速度迟缓，就用合起的双掌猛他的门去促他。一次草地过来，?论是“毯”上还是过草地犯人的上，都散落不少被蹭掉的。第一犯人过完，换第二犯人过，所有犯人都上一次。几番来，?论是“毯”还是过草地的犯人，上都淌满了黏的汗，使得难度越来越大。而个别犯人还因为生被持续剧烈的挤蹭而羞耻地起甚至，则会被看守拉来当众展示并百般羞辱嘲讽。

六号监房和七号监房的待刘维去看时集练已经结束，犯人们正跪成个圈低认罪。

在每座监房门观犯人练的同时，刘维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除了一号、二号监房地上堆的三角衩是绿的以外，剩的监房则分别是黄衩和蓝衩，七号监房里只有九个犯人跪在中央空地上，地上散落一大堆黑衩。这个让刘维一直疑惑的问题，通过陈发的解释才有了答案：一号、二号监房里改造的是原来221队的五十一反动军人，穿绿衩；三号和四号监房里穿黄衩的都是从各个农村改造里挑选来的反动分，大多是支持“枪总”的各乡村的年轻民兵，目前是二十八；五号、六号监房里穿蓝衩的从县里镇里改造里挑过来，大多数是各工厂改造里的工人反动分，共三十六；七号监房关押的是从县镇到乡村的各级“枪总”支的目、骨分以及罪大恶极的死分，穿黑衩，共十九，目前留在监房里练的九是改造较好的，其余十都关在在审讯楼，或是在各个刑房里接受严厉酷烈的刑讯，或是被秘密圈养在地室里一个被叫“圈”的隐秘黑牢中。

“不看真是想不到，“衩营”里能有这么多新奇的改造手段，这些在别的改造里不要说见过，听都没听过……”刘维由衷地叹。“……通过刚才的视察，我个人觉在监房里的这些练都是攻心为主，摧毁这些反动分的神和意志，陈队，是不是这？”

“嘿，要不说大学生就是见解刻，一语中的！”陈发恭维。“确实如此，监房里的练招术跟审讯楼里的用刑手段从表到里都不一。“表”是指的方法，“里”是指施行的目的。这些在监房里练的犯人都是已经在刑房里脱胎换骨并底认罪了的，所以现在对其神的改造和意志的消磨是主要目的。这叫摧其志，先辱其！”

“摧其志，先辱其？说得好，真是既贴切，又刻！陈队，没想到你这么有才！”刘维一边赞叹，一边在笔记本上记了这八个字。

“嗯…噢…这…这不是…我说的……”陈发突然有些吱唔起来。“……我…也是听来的！”

“哦？是谁说的？”刘维刨问底追问。

陈发的脸僵了一，脸也变得有些发白。“呃，咱先不说这些。刘事，你看，前面这个房叫“冷静室”……”陈发指一栋黄墙面的方型平房说。“……这里是监房和刑房的分界，冷静室这边是监房区，过了冷静室那边就是审讯楼了。冷静室就是给那些在刑房里没有改造底、了监房后又重新犯错的“反复分”们准备的。这些“反复分”有的是对抗看守，有的是暗中传递消息，有的秘密散布反动言论，一经发现就送到这里冷静思考，一步是回监房还是刑房，自己选择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