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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7(4/7)

曾在“枪总”占据了夺权上风阶段,在一场惨败的武斗中撤退时被“枪总”俘虏。先是一连三天在乡里的游街批斗,之后陈发被押送到县里,关了位于县城东郊的“枪总”监狱,接受更严酷的审讯和退火。这座集中营式的监狱原来就是一座生产步枪的军工厂,墙,岗楼耸立,院中院,占地颇?。由于被告发在武斗中双手沾过“枪总”战士的鲜血,陈发直接就被送了有“阎王楼”之称专政突审组。那座位于监狱东角的三层小楼,原来是兵工厂的保卫,除了第一层作为看守和打手们的宿舍,二、三层的筒间都被改成了关押人犯的牢房。所有牢房的窗除了加装上钢栏杆,还全用木板钉死,密不透光。牢门也换成了固厚重铸铁门,门上一个只能在外面拉开的方形小窗用于看守随时监视窥探里面的。牢房里只有一张光板的木架床,没有任何被褥。棚上的铁网罩里一盏红灯泡是牢房的唯一的光源,幽幽红光映白石灰墙上的血痕显得更加森。被押送“阎王楼”的犯人不论男女(主要是男犯人,个别时有女犯人)一楼门,就得在门厅里当前来接的看守和打手们的面被厉令脱光全衣服。徒劳的抗争没有任何意,犯人一踏“阎王楼”就已经从人变成随意宰割的羔羊。全脱光后,必须双臂举、双大叉,在众目睽睽之行细致的搜和验伤。打手们前前后后围赤肆意掐抠拧,一是防止犯人带去任何品,二是检查犯人的素质和承受能力,以及在被送来之前曾受到过何程度的拷打和位的旧伤,以便在接来的用刑中能给犯人造成事半功倍的疼痛,又能避免在犯人在某个受过伤的位被过度上刑时经受不住而猝死。屈辱至极的检查完毕后,衣服并不发还,全收缴锁一楼的杂间。光的犯人被看守们拉上楼,送自己的牢房。女犯人被薅发或是抓,男犯人则是被揪JB或是扯。犯人一边痛苦地一边踉踉跄跄跟看守的脚步,耳里听到的满是恐怖的恫或是肆意的辱骂,直至被一脚踹牢房。每间牢房原则上只关一个犯人,以防止串供勾连。而在武斗峰期间,被送来审问的犯人时常超额,牢房不用,也会把两个犯人关同一间牢房。虽同一室,但彼此之间严禁有任何谈沟通,一被发现两人都要被大刑伺候。赤同关一室的犯人基本上都是两男或是两女,但也有过特殊的例外。说是例外,其实是看守们恶意为之。曾有一次在武斗中被俘虏的两个“悍派死”是一对亲兄妹,被送“阎王楼”后被看守们故意关了同一间牢房。同是二十多岁的亲兄妹一丝不挂同关一室已是丧尽人,而且每天还须跟其它牢房一就班、认真严格地各项“牢课”,不能有半糊:每早六站成一排面朝东方鞠躬半小时的“请罪”;上午午各一次两小时跪在地上背诵语录;晚上一小时面对面直跪相互检举批斗……除此之外,看守们还因为他们的兄妹关系又给他们特订了新的规矩:一天一次的上厕所要一同前去,一人蹲坑一人四肢趴地睁大睛去看,依次换;晚上睡觉两人或是面面相对或是一正一倒用绳捆绑在狭窄的木床上……仅仅一周,妹妹就被折磨得神失常。在哥哥猝死于一场酷烈的刑讯之后,已经疯癫的妹妹被放了去,当天就在河里溺亡。而最让犯人们心惊胆寒的地方还是“阎王楼”的地刑讯室,被人称为“阎罗殿”。一条的走廊两侧大大小小十间刑房,每个刑房里的刑和布置都有不同。打手照每个犯人的比如素质、旧伤位、忍痛能力、心理弱、羞耻指数等等行全方位考量,为每一个受刑人都制定了单独的刑讯方案,从用刑时段、在哪个刑房上刑、上什么刑都有周密细致的安排。被关“阎王楼”的几十个重犯人让“阎罗殿”里的十间刑房日夜不闲,走灯一般换在各个刑房里痛苦熬刑。而每当打手们喝酒之后,还会把两个或是更多的犯人带同一间刑房,同时施用针对于生官或是方面的摧残,在彼此的目光里一起承受屈辱刑能更有效地摧毁受审者的心理防线。

发一被送了“阎王楼”,经过例行的脱光检查之后,并没有被押楼上的牢房,而是直接被打手狠狠地薅生连踢带踹地拽了地刑讯室。凡是上了“枪总指挥”定的“重敌对分黑名单”上的人,一经捕获必须先逛一遭“阎罗殿”。一推开地室的大铁门,里面传的受刑人嘶声力竭般的鬼哭狼嚎伴板戏尖锐亢的唱腔从走廊中,一脑就了陈发的耳朵。打手牵陈发,一间刑房一间刑房地带他“参观”,向他展示每间刑房里捆绑在老虎凳上、大展在拉肢架上、悬空倒吊在绳索上、蹲跨在火盆上那一是血的赤。一路看来,陈发的心虽然已经七上八地咚咚打鼓,依然直立,没有像其他那些第一次被拉“阎罗殿”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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