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殳意本来想说她为什么要同意，但看着后了无生气的模样的许槐，最后不知为何，还是挥了挥手，随她去了。

音频里传来的话，让许槐不由自主抿了双。

她的一切，她的自尊，全被前的女人踩在脚，许槐觉自己现在似乎能听见心的咚咚声，一声比一声沉重。

电视并没有因为她的发呆停止播放，材苗条的女孩迈着轻盈的步伐，从台走上来，接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姿态优雅地朝着台的观众还有电视机前的观众鞠躬。

注意力瞬间被拉回来，林殳意转，看了看丝毫没觉到她目光的许槐，不由顺着后者的视线将双聚焦的屏幕上。

林殳意还在看票，本没留意到肩已经没有动静了。

“我现在能先离开一会儿吗？”她第一次在林殳意面前自己的脆弱，脸上想要逃离的表很明显。

空气似乎拥有了在刹那间取泪的温度的能力，或者是那滴泪本也没什么度，接到她肤的时候，她只觉得带着凉意。

许槐看着屏幕，只是无声地掉着泪。她睁着睛泪的样，比闭着还要让人觉得心疼。

直到，一滴泪，落了她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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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再一次用烈的掌声迎我们这一届全国芭舞蹈比赛的冠军！柳真真小！恭喜恭喜！有请柳真真小发表获奖言！”电视里的节目还在播着，在两人都没有说话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羞辱，林殳意心里对这两个字有些反。

林殳意没说话，可能她自己也觉得没意思，转过，再次坐在沙发上，对着还在地上像失了魂的许槐：“过来，继续。”

林殳意显然没有任何反应，她仍旧是低垂着，看着手机。可现在站在她后替她肩的许槐却愣在原地，傻乎乎地甚至有些呆滞地看着前的屏幕，忘记了反应。

她是有个一个，像是凭空冒来的一样，可她又不是石猴，有自己的父母，还跟她是同一个父亲。许槐捂住了脸，她声音突然变得低低的，还带着哽咽，“林殳意，羞辱我你很有成就吗？”

林殳意没什么好心，在许槐离开前

“首先很谢学校这一次给我机会，让我站在舞台上，跟大家以舞蹈的方式相识，比赛期间认识了很多志同合的朋友。然后，谢评委组能将这一次比赛最终的奖项颁给我，谢谢各位老师的指导和评，在今后的舞蹈生涯中，一定会让我受益匪浅……”

“……不过，这一次比赛我还是有个小小的遗憾。众所周知，这一次决赛中，其实还有一位选手的。而且在这之前，她的票数是最的，我其实很期待能在最后一场比赛里跟她一舞，只不过没想到，她缺席了。虽不知缘由，但我为她到可惜，这也是我的一大缺憾，希望以后还能遇见这位选手，到时候再切磋吧……”

客厅一变得安静，只有电视里的主持人的人声音。

“……能拿到这一次大奖，我真的很开心很激动，谢谢在的各位对我的认可……”在电视屏幕的右角，有个小小的图标，写着节目的组的名字。林殳意看见了，还一字一顿念了来，“全国金舞鞋舞蹈大赛，哦，我记得你好像也是舞的？”是不是你们所有舞的，都像是你这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