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总说让我乖巧一些，懂事一些，要能为父亲分忧解难，可她知，我终究是不能；我只能成为现在这样。”

可再回想一那大夫临走之前语笑晏晏的那句“改日我再来看你”，说得多么柔百转，多么义重，再看看少爷也是一脸笑意的样，小厮们不禁打了个寒战，暗暗想着以后要离少爷远一些，少爷现在已经饥不择了。

唧唧地任由柳姑娘利索得将他的给撕了，还疼得哭爹喊娘，柳姑娘看着他的，惨不忍睹，血粘连在一起，让人目不忍视。

多谢你今日来为我上药，多谢你愿意听我说这样无法诉说的衷。

柳姑娘听了他这回答，不由得多看了他两。许久，继续问：“那之前谁帮你上药了？”若是每次都打成这样，杨显本不可能给自己上药，而他又肯定不会让别人给他上药的。

又是一阵沉默，柳姑娘仍是没有言安的意思，不知为何，杨显反而觉得轻松许多，他并不是要寻求安的，柳姑娘这样的态度，反而让他觉很舒服。

柳姑娘只是默默地听着，那双如同古井般的眸泛起了一丝波澜，她看杨显的目光，多了几分怜惜。

“从前，我娘在世的时候，父亲总说她溺我，说慈母多败儿，可他从未想过念过，娘亲为他吃了多大的苦。”杨显闭了闭睛，往事而来，他记事很早，这于他，不知到底是好是坏。

给杨显上药的手微微一顿，柳姑娘轻轻叹了气，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圆满，被世人艳羡的官家贵公，提起某些事，也只能窝在角落里黯然伤神，特别是……柳姑娘又叹了一气。

直到柳姑娘走了，小厮儿们还在最后二人相视一笑的场景中，震撼得久久不能回过神儿来。

一阵沉默，沉默到柳姑娘本就没指望杨显会回答这个问题，结果她听到了一句轻飘飘的回答，轻到好像是窗外的轻风给刮来的：“我娘。”

“娘亲死后，父亲对我倒是不怎么理睬了，挨这样的打，娘亲死后还是第一次。”杨显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慢慢地开始有些糯起来，“大概他也清楚，他对娘亲有所亏欠，便偿还在我上了吧。”

这个大夫……得……很猥琐啊。

第四章

“好。”隔了男人的面容，杨显能够清晰地看到，柳姑娘脸上的笑有多动人，他亦，回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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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少爷有儿那个癖好，也不至于饥渴看上个这么寒碜的吧？

“啊——”杨显叫得如同杀猪，好半天才匀了神来回答她的问题，“他一般不打我，打我就不一般。”

待完了，这才回过来，对着杨显浮了一抹笑：“改日我再来看你。”

“柳姑娘，今日多谢你。”杨显的声音已恢复了略微低沉的男声。

“你爹打你，一直都这么狠吗？”柳姑娘轻轻往上洒了一些药沫。

柳姑娘，对杨显的谢照单全收，收拾了东西，将门外的小厮叫来待：“伤别沾了，饮清淡些，别吃鱼虾这些发。”

柳姑娘很是信守承诺，隔两日便来杨府一次，因为他来过之后杨显就会很愉悦，杨同徽琢磨了一觉得是这个大夫的医术，虽然看着面生还猥琐，但好歹能把儿给治好了。

杨府的小厮们泪满面，觉得少爷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