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一句，别跟他约，玩事了没法收场。”

轻的，让人有如沐风的觉。方眇许久没有好好聊过天，开还有些不自然。

“嗯，谢谢。”

方眇用他的天才智商想了想，应该是云北川从中帮忙。他拿起手机敲屏幕，一字一字地打。

于是方眇收到了对方反悔不约的消息，他想回复却发现已经不是好友，对方不止删了他，还退了群，整个人仿佛消失一般。

“年龄跟你一样，圈比较早。”

方眇听着对面有些急迫的语气，微微怔神。他们不过刚刚认识而已，但是已经答应了的事……疼。

五年……？方眇听声音还以为跟他差不多大，正思考间又弹一条消息。

云北川知这句没没尾的谢从何而来，但他看着这个敬称挑了挑眉，突然不打算承认了。

“谢谢您。”

“我最近手，能邀请你成为我的实践对象吗？”

“可以。”

“嗯……”

云北川听到对面没声，叹了气，决定还是帮人帮到底。

“嗯？”

方眇等着电话被挂断才从耳边拿开，手机扔在桌上亮着屏，方眇坐在椅上抱膝，有后悔这次的临时起意。

方眇尖抵齿，又不知该怎么回了。

云北川面对方眇是温和的态度，面对bt就没这么好说话了，连警告带威胁，最后给了一笔钱让他从圈消失。云北川家里富得很，不在乎这钱，但是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笔无法拒绝的价钱。

云北川打字速度快，所以方眇慢吞吞打的回复上一条的消息变成了回复这一条。

云北川就像会读心一样，刚好解答了方眇的疑惑。也成功将话题带到了别，让方眇不再纠结先前的事。

要是哥哥在就好了。方眇在心里想，莫名多了些无力。他擅学习，尤其突在计算上，但现在他遇到了用知识无法解决的难题，挫败的觉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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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这样吧，你再思考一。”

“方眇。”

他的社经验相当匮乏，完全不知怎么应付现在的这况。

“那人风评差得很，专挑你这样的新人手，骗你们玩大圈。”

“哦对了，我叫云北川，你可以叫我北川，圈龄五年，主。”

“我没骗你，有很多人被他玩的伤势很重，甚至照片在他手里受他威胁。”

罢了，他确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