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后的人正忙着，没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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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注意力全在办公桌这边，竟是完全没看见他们两个。

第68章

他又继续往前走了，一步两步，在光铺洒的走廊上。

“还钱。”

“什么五千块？”

他在键盘上敲最后一个字，不慌不忙，抬起睛，缓缓开。“不还。”

“只想吃！”

她几步追上去，又开始摇尾，还笑。“知了是什么意思？”

“少来, ”她走到办公桌前面，双手撑着桌面，俯视他，“你明明记得！”

“现学？”

“喔。”

他停脚步，看向她。“只想吃？”

洛斌的判决书来的时候, 已经是六月，这人手上犯的事太多，仅三年前那件造成近百人死亡的跨省大桥坍塌事故也够他死的了。

等等。

“是么。”

许愿：“……”

然而他把视线收回去，继续看着电脑屏幕，又开始敲键盘了。嗒嗒嗒。嗒嗒嗒。很专注的样。

张秘

“程顾问。”

“你会不会因为厨艺不善而毒死我啊？”

“你会？”

“什么钱？”

这算什么。

四月份的时候, 程楚歌因为办公室的某个香托被齐秘书错认为是烟灰缸, 罚了她五千块, 当时他说过会还钱的。

“知了。”

“那就学。”

“五千块。”

她等着他的文。

“现学。”

结果到现在也本没有还。

A大电梯事故和青山园诡异镜事件的真相并未公之于世。负责拟定结案书的齐秘书的说法, 作为一个以维护社会治安为职的暴力机关，需要披给公众的不是真相, 而是一个——能够让公众信服的——“真相”。

她从人事大步走来，飞快回了位大楼一角的533办公室，门也没敲，推了门就去了。

许愿放弃思考自己的工资卡上究竟负了多少资产。钱不过是外之, 人都要死了，那么多钱什么。

“你说了会还的！”

许愿于好奇问齐秘书，这真相被“真相”掩盖的案件究竟有多少。齐秘书从办公桌后抬看她, 笑不笑,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反而是告诉她, 程某人昨天又撬了办公室的门，罚款一千二, 从她工资扣。

这时候沙发上传来两声颇为作的咳嗽，像是在向某些心大意的人彰显自己的存在。许愿看过去，那边坐着两个人，正各自盯着各自的电脑屏幕，其中一个是人事的八卦佬张秘书，还有一个自然是柳小明。

“今天运势大吉，”他又把这句她自己瞎编的话丢还给她，“应该不至于。”

“不会。”

“知了的意思就是，”他说，“我。”

毕竟, 要是对外公布造成这些事故的幕后力量是一只桶、一盒颜料、一电话机和一面飞来飞去的镜, 谁会信？

“是啊！”

搞不好会被认为自己受到严重愚的群众扔臭的。

所以，电梯事故依然在一没固定好的螺丝钉上, 而青山园的谋杀案件, 则是杀人犯洛斌动用了某些不便公开的现代科技手段纵了镜。云云。

她理直气壮。“可是我不想学，我只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