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拥有穿梭于两个世界大能力的生，在中文里被称作屎壳郎。

白瞎了张。

夜，又寂静了。

柳小明，“教授文章里是这么写的。他认为中国人给亡人烧的纸钱有非常好的通灵效果，而且必须是这传统手工生产的黄纸，现代那大面额的冥币不行，太工业，太假。”

“……是的。”

“屎壳郎。”

与此同时，咔嗒一，打火机的火光在修指间亮起，燃了石阵左角的梧桐枝。火光如豆，只小小的一抹，风中将息。

夜火之中，石上的奇异纹路像是活了起来，滋滋作响，有的化，有的扭曲，有的甚至跃起来，一时间，像极了灾难之世间百态。

柳小明，“我也拒绝。“

“……”

邢若薇，“我拒绝这个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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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看向负责主的程楚歌。

柳小明望着手里的复印来的古咒语，讪讪，“刚才光线太暗了……我念岔了一行。”

“烧。”

程楚歌，“换。“

柳小明俯去拉开第二个包裹。这包裹里只有三只陶罐，一黑、一白、一淡红，全盖着盖。

。

柳小明，“纸钱。”

柳小明嘴里吐一段怪兮兮的中世纪音节。

邢若薇更疑。“这能通灵？”

火焰熊熊。

邢若薇，“那是什么意思？”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污秽杀手。”

“‘污秽杀手’又是什么意思？”

“这怎么通灵？”

另两人朝他看了过去。

“我们每年烧的那纸钱。”

“……”

柳小明迅速把装了屎壳郎的陶罐重新在包裹里封上了，然后拉开第三个包裹。包裹里装的竟是祭拜时候烧来用的普通黄纸钱。

只一瞬。

邢若薇好奇地打量着那三只罐，又一抬，发现柳小明脸说不上好看。“什么生？”

“东西已经用完了，”邢若薇，“那这个法就没用了？”

三人立在火边，谁也没说话，凝神注视火焰中的石阵。

柳小明忽然“呃”了一声。

然，直到木枝尽燃，石阵火焰渐渐消退，仍是——无事发生。

“就烧？”

“我们每年烧的那纸钱？”

火光最盛大的那一刻，废屋中似传来一声尖啸，极极快，仿佛一银光闪过耳边，像极了错觉。

火光骤然生，朝着邻接的木枝烧过去，一枝一枝，有如倾倒的多米诺骨牌一般接连亮了起来，再一眨，整个石阵已笼在火光之中。

“对啊。”

然，无论火光如何烈，木枝如何作响，纹路如何扭曲，石无动于衷。像神明。石是比人类更级的生命形式。

柳小明，“这个是欧洲中世纪一个□□的仪式。他们相信某些生拥有穿梭于两个世界的大能力，因此只要把它们生吞去，就能掠夺它们的能力，异世界。”

三人一起把地上糟糟的石块收拾了。木枝已经烧光了，奇异纹路也蒸发净了，这第一个包裹已经没用了。

“……”邢若薇默然一阵，捡了个比较礼貌的说法。“有时候，外国学

邢若薇，“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