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样光白，但此时却已经布满了红印，像是挨了板一样。裴斯年更是哭的不成样，整张脸都因为哭而涨红了起来。他像个孩一样噎着，膛更是不断的上起伏——

“别打了！呜！啊！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打了，好疼……好疼！”

“错在哪了？”李璟依旧沉着面孔。

他自幼习武，手劲自然大得很，就算不用这竹片，光用手便能将裴斯年打得痛哭不已。此时力又都尽数施加在了竹片上，更是凶狠到了极，几就将上了血痕来。裴斯年疼的发抖，他还从未验过这样可怖的惩罚，甚至比之前打还要更疼一些……

“璟哥哥！璟哥哥！”他急促的喊着，满满的都是哭腔，“不要打了……斯年再也不会不乖了……我给你……我哪里都给你……”

“错了。”李璟抬手将竹片鞭在了那张上，瞬间就将周的打的了。这样的地方都被打，裴斯年顿时连气都停了一瞬，泪更是不要钱的往落。他一边喊着疼，一边还要想自己到底是哪里错了，整个人都简直不能再凄惨。而李璟则愈发凶狠，每一都将竹片在了他的上。

“呜呜……璟哥哥！斯年好疼……好疼……”他崩溃的大哭起来，“要被打破了……要被打烂了……”

“不乖的书童，自然是要打烂的。”

第十二章

男人的面孔不带任何表，就算在日光朗朗之，也显得颇有些骇人。裴斯年哭得浑都在颤抖，更是剧烈起伏着。他的睛都闭了起来，但仍然不断的有泪涌来，沿着脸颊落到脖上，或者直接落到床单上，打如梅般的哭痕来。嗓音更是沙哑极了，满满的都是委屈和凄惨。他都不知自己为什么又惹了对方恼火，被打的疼，心里更疼。就算他确实有些与旁人不同，但在这样的惩罚之，小家伙还是觉得难过极了。

竹片又狠狠的拍在了他的上，将整个都打得颤了一。他像是控制不住一样抖了抖，当那疼痛缓过去一些之后，才终于有力气继续开。眶已经完全红，致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泪痕——

“呜！要烂了……呜……”他断断续续的哭着，像是要不过气来了一样，“别打了……李璟，不要打了……”

他已经不肯再喊璟哥哥了。

裴斯年虽在府里并不得，从小也没什么好衣服好东西，但他在娘亲的守护，还是颇为的一个孩，就算到了十七八岁，也依旧带着撒的小脾气。他鲜少挨打，但来了这殿后却吃了这么多苦，几乎比从小到大加起来的还多了一些。

他是真的伤了心。

李璟却依旧没有停。

有些糙的竹片将打了血痕，一条一条的，瞧着颇有些可怕。裴斯年的还从来没有这么红过，比之前直接打还要更加可怖一些。他又哭了一会儿，像是失了力气一样慢慢的低了嗓音，也不再哀求对方了，而只是小声的哭喊着“娘亲”两个字。

“娘……娘……”汹涌的泪从眶中涌，裴斯年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轻轻哽咽着，“娘亲……斯年好疼……”

男人的手忽然顿了顿。

他像是才注意到这小东西的已经被自己打成了这幅模样一般，瞬间就皱起了眉，连带着那竹片都被扔到了一边去。裴斯年还在小声哭着，像是只刚生的猫仔一般。李璟抿了抿，难得的带上了些许愧疚的神。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小家伙并不是他军队里那些五大三的士兵……而不过是个气又哭孩罢了。

可他竟然因为对方的一句气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