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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7/7)

是不中用了。”

于是邢德全肚,使他胞衣排,才施针开药,渐渐止住红,又嘱咐许多给仆妇。如此到了夜半时分,方才离去。

邢德全虽一得许多血,毕竟健,仍能言语知觉。就见这大夫抱个丑猴似的小姑娘儿上来,听得她两声微弱啼哭,就失了气息。一便泪落如雨,虽中亦不曾对这胎倾注什么心思,乍见这团小小血没了呼,却又莫名心酸落泪。

这厢邢德全却是仁心初开,良善之意新觉,那邢夫人也才知晓自己亲弟落胎。她不曾产育,其实不晓这母血缘之,然毕竟亲见得他血如注,亲耳听得他哀嚎哭叫,于是心里又惧又怕,也付诊金,又包了四十两银并一些药材之类相送。

毕竟邢德全是个外姓男人,虽是亲弟,却偏又是落胎小产这等不吉之事。于是半是不敢,半是不愿留他,便差人去寻了邢德全家人来,并雇一辆大车。之后几仆妇同阿川一儿将他抬上车,送回家去了。

邢夫人知他走了,便扶着小丫手臂,那房中去看。王善保家的并其他仆妇俱不曾料想,等到发觉,已不及阻拦。就见邢夫人影在门前一晃,就来,旁小丫手上拼命使力扶持,却支撑不住,几乎一块儿跌倒。

于是众人急忙上前搀扶,将邢夫人扶回边屋,一碗茶,又她太,拍她,如此方渐渐缓和过来。

原来邢夫人见屋地上大大小小三四滩血迹,那鹅黄锦绣牡丹被面上俱是红白痕,且有几块已然涸发黑。房腥臭难闻,又有一药气混杂其中,于是又怒又怕,一气急攻心,气虚,站立不住。

她趴伏炕上,锤着枕气到:“啊呀!啊呀!得这屋这样乌糟!”

说着,就是气闷不已。众人见她只是心气难平,也知她素日脾,于是并不劝,只是多留些人在屋,预备由她使唤罢了。

却说邢德全在贾府胎毕竟是桩私密,虽府中人向来无忌,不多日也在那些婆侍从之间传开去了,只是毕竟顾忌些面,不敢叫主跟前得脸的丫鬟知。如此这般差,贾环竟也并不知晓这事。

还是数日之后,他又去邢德全那要行房取乐。却见屋门窗闭,炭盆堆了两三个,榻上人面惨白,被肚腹仍是凸起,却较之先前已小了许多。此时方知他落了胎了,于是面尴尬,只好躬施礼,说些安抚哀叹的话。贾环不善此际,只扭着儿坐着,吃了好一会儿茶,终告辞离去了。

邢德全倒也不觉怎地,因同他乐本就为图一时快,如今方才胎,自然无力云雨,于是也不留贾环如何。至于说他两个着孩儿的生父母,理应哀悼安抚,却是俱没有这个心思的。

邢德全当日虽心有震动,毕竟已了二十年的纨绔浪,且得了银钱,之后几日又得邢忠、邢夫人两陆续送来些东西。于是心怀越发开阔,只一心想着将养,好早日游玩戏耍。

他毕竟正是年富力的岁数,果然只卧床二旬,再又歇息几月,便又是神采奕奕一条汉了。于是又寻人赌钱听戏,寻问柳不断。

一日正在酒楼吃酒,就见贾环恰也楼来,就招呼摆开桌椅,二人一同吃席。酒吃得憨了,便隐约有些醉意,各自俱由小厮搀扶,却也并未什么,只是各回各家去了。

过后几日,贾环便又偷溜去邢德全家中。时邢德全正披个褂在屋中闲坐,见他来了,亦是神。二人眉目间换个,便都通晓了对方心思,也不矜持扭,就欺上前,齿厮磨。二人四手俱是搂抱摸索,黏腻缠之间,手上功夫且不停,就剥彼此衣袍,一路摸着就跌跌撞撞倒在炕上。

贾环揽着邢德全腰,喃喃:“好舅舅……好舅舅……”

邢德全听了,果真就骨酥,又搂住他一阵啃。

于是二人果一番颠鸾倒凤,云雨

如此这般,便又勾搭在一儿,时常寻机一吃酒行乐,又那敦之事。也不知是否因邢德全此番落胎伤了,他二人虽仍是行事无忌,合无度,却俱不曾再有产育怀胎。两人又都是有些荒唐的公哥儿,如此几月,也渐渐将那的女婴儿忘却了。

又说这贾环,他本在府中受人冷,家中父亲不喜,母亲又放,姊妹兄弟俱同他不亲,于是愈发不愿待在府里。倒是在外结几个朋友,毕竟是荣府公,略微有些面。且他虽是一个钱都没有的,生母赵姨娘毕竟有些积蓄,渐渐就叫他言巧语来,外耍赌钱,几个月便要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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