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读什么夜书，只叫他与宝玉一同在府里与妹妹玩耍，并替他二人又告一天假。复去信秦老爷，说多留秦钟一日，叫他们叔侄二人松快自在一番。宝、秦二人虽有些不舍，到底是被府里众妍丽俏丫鬟儿打动心神，只闷了片刻，就快快活活同她们一说笑玩闹去了。

05

第二日，宝玉早早起了，就往秦钟那里去，他二人相伴着又去贾母那里吃茶请安，之后才又回了秦钟房里。一门秦钟就对宝玉笑：“你还在这里什么？我近日上懒怠得很，昨儿与你那些妹妹们说笑了一夜，现困乏着呢。”宝玉见他已经懒懒地歪在床上，抬手解着衣裳，双微迷，端得是漫不经心，困倦慵懒，心神就是一动。便屏退了丫鬟，又合上门，走到床榻前。秦钟见他这番举动，哪里不知他所想，这又有了神，显见是也想着那事。

宝玉见他神一亮，面上又带羞，就知他懂自己心意，心里更加快活。他自荷包摸一个小铁盒，并解起自己衣服来。秦钟外袍已褪，打开盒看了，原来是小小一盒药膏，就笑他：“你如何天天净想着这些事呢！”宝玉：“好鲸卿，便只有我想吗？”说着就倾上前去亲他的嘴。

他二人倒在床榻上戏一番，宝玉就沾了那膏，伸秦钟那后门里去。秦钟此时已是发散，面飞红，气不止，他亵只褪到大，还是极力分着，方便宝玉他。宝玉引着他来摸自己的东西，秦钟就腰，将两人的东西贴在一块儿，握着宝玉的手一起。

“哎……”

他腰上这样一动，也让宝玉的手指得更，闹得他发一声低。等到二人的孽都已是箭在弦上之时，秦钟后也被宝玉调得差不多了。宝玉就将他又往拉了拉，握着自个儿的东西，一中去。秦钟被他这么一撞，又一阵呜呜叫唤，摇摆腰，不知是痛是喜，手上动作却仍是不停，继续摸着自己的那。

前有他自己用手抚刺激，后又适应了宝玉的动作，使得他方才被宝玉疼而了些许的又起来。且他越发了佳境，一副之所至，仙死的模样。宝玉见了，上极为快，心里更是喜，就动得越发卖力起来，连声叫：“好弟弟，好弟弟！”

秦钟乐得三魂七魄皆散，声浪调不止。他二人面对面闹着，更方便借助之功，不时亲吻彼此上各。秦钟只觉得后的那回回都碾在自己难耐之，上被宝玉又是一通摸，自己手照着那什也是一阵。这一番几面夹攻，他血一阵上涌，脊上攀上酥酥麻麻一阵快，浑一僵，前后都许多浊来。

秦钟虽是快得如登仙境了，宝玉却还未释放，又着他的膛，一阵刺。然而所谓乐极生悲，秦钟原在自己时就隐隐觉腹作痛，然那时正是髓知味，哪里能够留意。现他渐渐回过味来，腹痛得渐渐灼心，后宝玉又不停，叫秦钟有些承受不住，就伸手推他：“好兄弟，快停一停，我不成了，不成了。”宝玉只以为他是在说些浑的话，心中只有兴的，动作却不停。秦钟刚刚了，手上也无力，推不动宝玉，只觉得腹中疼痛越发重了，不禁颤声哭叫：“痛，我好痛，我腹中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