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转回，黑漆漆的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沈季泽面对这样澄澈的眸，那些想给自己留余地，如果被拒绝了也还保有面的话，竟然是一句也说不。

他柔声开：“如果以前的承诺只是一份单纯的承诺，那么在我再次看到你的第一时，我就知，你对我来说，永远是最特别的。”

说完这句话，他伸手抚上卢茸的脸，轻轻挲着，带着万般的珍惜和小心翼翼。

卢茸这次没有躲开，只屏息看着他。

沈季泽双目灼灼，里面是不加掩饰的，他轻声：“那承诺现在有了新的容……”

沈季泽在看到卢茸的第一就认了他。

他站在自己那间办公室里，穿着普通的T恤和，脚上是叫不牌的运动鞋。

全上的打扮没有一特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他本人却如同一块剔透的晶，折炫目的光线，那瞬间让沈季泽呼停滞，如同洪倾覆，摧枯拉朽般将他淹没。

“茸茸，对不起……”沈季泽专注地看着他：“你是那么赤诚和直白，我却一直在逃避。我喜你，我对你的不是哥哥对弟弟那，是对自己的人，对想相伴一生的人。”

卢茸的呼渐渐急促，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他痴痴地看着沈季泽，睛如同醉酒般，既迷蒙又亮泽。

沈季泽本来还想问清他的受，又觉得什么也不必问了，只喟叹一声，将人拥怀中。

他受着怀里柔的，浑都发着，血在加速动。呼一后，用手抬起卢茸的，迅捷地吻上了他的嘴。

卢茸不能控制地发，整个人往，无力地仰着。沈季泽将他牢牢箍在臂弯，托住他的，温的尖顺势撬开了牙。

卢茸呜咽息着，只能在濒临窒息的空隙里，一遍遍喊着哥哥。而那些破碎不成调的声音，又被沈季泽瞬间吞中。

……

良久后，两人才分开，彼此都抱着，借以平复激烈的心和气息。卢茸这才发现自己已被沈季泽抵在了箱上，他的一只手正垫在自己脑后。

“哥哥……”

他呢喃了一声，声音甜腻得不像话，既像是撒，又像是求饶，听得沈季泽眸更加暗沉。

他勉维持着理智，伸手揩去卢茸上的渍，又在他嫣红胀的上啄了啄，哑着嗓音：“茸茸，咱们先找着通去，这幻境太诡异，我怕待久了会有危险。”

卢茸犹不知死活地继续撒：“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