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不敢擅自回答。

“嗯。刚才一起吃饭了。”安池被他可怜的模样逗笑了，低用手背挡住上扬的嘴角，佯装镇定地回答老人的问题。

安佑崇又问他们在哪吃，吃了什么，顾朝昀继续眨着圆睛不说话，安池便一一替他回应。老人看上去很满意，摆了摆手，让他们两个站到一块，让他好好看看。

安池的父亲清了清嗓，试图引起老人的注意，面不太明朗。

“大家都在了啊。”老人缓缓扭，扫向那夫妻二人的目光很冷淡，他示意顾朝昀扶他坐起来，又招手让安池的父母站到另一侧，“既然都在了，那这件事我再说一次。不用再劝我，也别跟我摆脸，我老走之前就这么一个愿望。”

池婉清刚想开，希望能和老人单独聊聊，却一时语，在丈夫的提醒才勉维持理智的神态。安池脸上的笑意然无存，皱了皱眉，瞥向顾朝昀的神意识带了冷漠的审视。

顾朝昀慌了，着急地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小声商量：“爷爷，我有话……”

老人扬了扬手，让他安静：“小池呢，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朝昀这孩是我从小看着大的，你们不了解，我了解，他完完全全得上小池。你们看着办，要是有良心让我舒坦地走，就尽快把婚结了。”

“结婚起码得讲究门当对吧？他一个穷小凭……”

“我们安家的事还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手！”

池婉清刻薄的抱怨被老人的怒吼打断，女人受不得这羞辱，摔门而去，丈夫自然也跟去安。安佑崇气得猛烈咳嗽，顾朝昀慌地安抚老人，期间他胆怯地看向安池，满无助的歉意与难堪。

安池心里堵得慌，却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烦什么，烦老人的执拗还是母亲对顾朝昀的贬低，或者是顾朝昀令他一而再再而三心的脆弱的神。于是他避开顾朝昀的视线，也走了去，试图让自己冷静来，别再回想他的眸。

顾朝昀认为安池在怪罪他不讲信用，怪他是故意跟过来找老人撑腰。他替老人倒了，便恹恹地坐在一旁，脑袋埋得很低，用力绞着手指，泪在眶打转。

他不在乎安池父母的冷嘲讽。可是安池的哪怕一个失望的神都能让他心碎。

他在车上设想得很好，他同爷爷解释清楚，爷爷总是会他的。或许之后他还能和安池普通朋友，安池把他当弟弟，也是不错的。但他忘了老人的执念太，纠缠了他一辈的心，靠近坟墓也迈不过去那坎。

“小池……是打算让你来劝我吧……”安佑崇重重叹了气，浑浊的泛起泪。

顾朝昀低着，表示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