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瑶也好奇：“我听我同学——哦她就在厉总工的项目上, 我听她说厉总工昨晚是黑着脸从大礼堂走的，不知是谁得罪了他。”

【同样理，你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直接宣判我的死刑。】

“还能有谁？”娄湃到底是在这里比边瑶多待了几年，消息灵通得很, 当便冲着初蘅一指, “她咯。”

见她迟迟不回复，季褚又是心有戚戚然——大概是生怕自己能力不行惨遭抛弃，于是又发来了数条语音消息——

他们这个圈小, 厉延早年间过的那些事, 哪怕粉饰得在如何完，可终究是为人所不屑的。

等到娄湃压低声音、用“厉”这个单字糊指代着厉总工、将他的那些陈年往事和边瑶科普过了一遍之后，他又忍不住看向了初蘅，奇怪：“蘅，之前所不是让你拒绝人家的时候客气儿吗？怎么突然又开始变炮仗了？”

边瑶吐吐，赶跑回到了工位上。

要说初蘅这个“十三所炮仗”的绰号真是名不虚传, 昨天当着厉延的面指桑骂槐, 嘴上说着是要给他家女儿忠告, 实际上则是将厉延这个凤凰男踩着岳家上位、等岳家倒台后又落井石的事说了个一清二楚。

【你刚才发过来的语音加起来一

她轻咳一声，瞪向娄湃，“几了？都上班多久了还一直说闲话？都给我工作去！”

【蘅蘅，这个和能力无关，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不信你去问宋引。】

【到底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和宋引说得着这事吗？

边瑶已经换好了衣服，看着就要车间，而手机另一的人还在源源不断地发语音过来，震得手机咚咚响。

……

【蘅蘅，火箭每一次成功发背后都有无数次的失败尝试，难就因为一次实验失败了，你们就要放弃这个型号的火箭吗？】

但如今他的大男人形象在一夜之间崩塌得粉碎，这会儿也不敢再继续卖惨求同了，只是敲了几个字发回去——

意识到大家齐刷刷的目光后, 初蘅一脸无辜地举起自己面前的会议文件, “海燕的字好好笑。”

鉴于初蘅的笑不同于常人, 所以听见这一番解释后，大家也就相信了, 继续讨论季褚的状况。

娄湃：“我看季总是昨天没攀上那位厉总工的关系，气病了吧。”

初蘅摘耳机，笑了笑，然后拿着手机，迅速地敲了一行字回复过去——

只是碍于这位厉总工步步升、前途无量，平时大家表面上免不了要对他笑脸相迎, 憋的时间久了，都要憋病来了。如今有初蘅这个不愁吃喝的千金大小来怼人，众人自然是喜闻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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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等到车间之前，初蘅还是给病中男发了条消息——

【我们还是实践得太少了，昨天的事固然大分是我的责任，但你也是有责任的。】

初蘅：“……”

初蘅也生怕他们再问东问西，于是敲敲了敲边瑶的桌，：“小边，今天你和我一起车间，去领一防护服。”

放在平常，看见初蘅的关心，季褚肯定就打蛇随上、顺势卖一波惨了。

她这一笑，一时间整个办公室的人都齐齐地看向她。

初蘅当然不好说自己是冲冠一怒为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