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是不会因为……失却英雄的衔……还有我，而走火的。”顿了顿，傅灯定地说：“他没有那么脆弱。”

傅灯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一笑，不再言语。她低的时候，发间的白绢就显得格外扎。

戚风早的步停住了, 他唤：“傅灯姑娘。”

傅灯转过来看向他，她拢着披风，说：“你和赵公……是朋友。”

“你觉得，他为什么？”傅灯的问话很简短，而戚风早听懂了。

“第一次见你绢。”戚风早伸手似乎想要碰她发间的白，却又半途收了回去

傅灯向柏清行礼谢，戚风早微微皱眉，说：“你没说你要来。”

“戚公。”

并非因为妙手回的医术，也不是因为替灾星洗雪冤屈的勇气，她却以这样一方式名。

“事突然。”傅灯简短地解释了，她的吃比之前似乎好一，说短句时几乎不怎么停顿。

他们说着正走到大门, 便看见一个披着青披风的姑娘站在门边, 明世阁的大弟正与她对峙, 面悲伤又愤怒地说：“你还有脸来吊唁我师弟？”

他从雎安的信里听说过傅灯, 这个悬命楼，却济世救人，蛰伏数年为即熙洗雪污名的姑娘。虽说他对悬命楼仍有不满，但这个姑娘还是令他欣赏的。

“你说……他最后……想跟我说什么呢？”

赵元嘉死的时候在戚家闹了很大的动静 ，走火四挥剑砍杀，幸而并未伤及人命。

那姑娘清瘦白皙, 乌发如丝, 全上唯有发间一朵细瘦的白绢, 再无别的装饰。她淡淡地看着明世阁大弟，平静地说：“我既无错, 为何不来？”

傅灯转过来看向他片刻，继而低行礼：“戚公。”

傅灯，她看着院里的白灯笼，慢慢地说：“我听说了……他死前……在喊我的名字。”

逊。

“单纯，真诚，正直，有些虚荣。”

“不是那么亲密的朋友。”

“你觉得他……如何？”

戚风早看着柏清离去的背影，目光又落在傅灯上，她清瘦淡然如故，神态平静，看不有多少悲伤。

当柏清便去劝了那阻拦的明世阁弟，弟见柏清来了，也算是给星卿面，虽心有不甘但也将傅灯放了来。

柏清见这两人似乎有话要说，便了然地笑笑，找个借回避了。

“嗯。”

傅灯跟着戚风早穿过院门，却并未走灵堂，只是远远地看着灵堂里的棺材和边上悲恸的弟。

“是的。”

他那时一边七窍血，一边浑浑噩噩地喊着傅灯的名字，直到声嘶力竭，以至于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在打听傅灯到底是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戚风早笑了笑, 意义不明地说：“听起来，真是个了不起的东西。”

柏清有些诧异，心想这就是傅灯。

“你们是……朋友。”

“我不知。”

戚风早沉默着，他也一样远远地看着灵堂，那黑漆漆的棺木，仿佛透过这棺木看见那位年轻的友人。

戚风早摇摇。

“你不必介意，他们拦你只是迁怒。”

一阵寒风来，她略微瑟缩了一，眯起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