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架zi上动弹不得。他冷笑一声dao：“跟你说了多少遍，我不会召鬼。你如今是打算拿思薇来威胁我？”

纸人却从怀里拿chu一个瓷瓶zi，摇摇tou说：“要你自己召鬼才是，我不能总是坏人，而你们是被坏人胁迫的好人罢？你也是恶人，这本就是你自己曾经zuochu的选择，再来一次你还能骗得了自己吗？”纸人拿着瓷瓶zi一步步走jin贺忆城，贺忆城警惕地看着纸人，他低声dao：“对我用毒是没有用的。”

“这可不是毒，这是曼陀罗花汤，能让人迷失在幻觉和现实之间的好东西。”

贺忆城睁大了yan睛，纸人掐住他的xia巴，qiang迫他张开嘴把药灌jin他的嘴里。贺忆城拼命挣扎，药洒了一多半，纸人看了他一yan，便挥挥手叫之前的xia人jin来，让他们抱jin来数个坛zi。

“幸好我多准备了些。”

贺忆城一边咳嗽一边对那些xia人喊dao：“他在利用你们！我若是召鬼你们都得死！”

那些人恍若未闻，围上来固定住贺忆城的tou，坛kou抵着他的嘴往他的hou咙里灌药，贺忆城只能徒劳地在绳索之间挣扎，手腕被脚腕被磨chu鲜血淋漓的伤痕。

这些人已经被心mo蒙蔽了yan睛，对纸人言听计从，并不会相信贺忆城。

“不死之躯真好，便直接灌就行，不用担心呛死你。”纸人淡淡地说。

待xia人们放开贺忆城的时候，他的嘴角已然磨破chu血，拼命地咳嗽着，可是yan神已经涣散，迷茫地落在地面上，不知dao在想些什么。

纸人遣散了xia人，从容不迫地走到贺忆城面前，在那低垂的tou侧轻声说：“你现在在哪里？”

“……在哪里……”贺忆城愣了很久，然后无意识地重复着他的话。

他的语气和yan神是天真的，可脸上shen上都是血，红衣多处撕裂louchu衣服xia的伤kou，如同在火焰中燃烧塌陷的画卷。

纸人的手贴上贺忆城的额tou，他的手心画了咒文，光芒从指间和贺忆城的额tou间散发chu来。

“你在玉周。”

“……玉周？”

“你不记得了么？你的母亲去世，你伤心又迷茫，于是去找你的父亲——玉周城主。你久未谋面的父亲待你很好，可惜……”纸人凑近贺忆城的耳朵，低声dao：“你同父异母的哥哥起了嫉恨之心，将你的父亲杀害，取而代之。”

贺忆城怔了怔，他liulouchu痛苦和愤恨的神se，无意识地攥紧了拳tou。

“你想起来了吗？”

贺忆城慢慢地diandiantou。

“你的兄长太qiang了，你gen本无法阻止更不能惩罚他，只能被他踩在脚xia。就这么算了吗？让这个家伙chun风得意，就这样夺走你最后的亲人吗？”

贺忆城仿佛跟着纸人的话语回到了记忆里的场景中，他的牙齿打颤，yan底逐渐发红。

纸人收回放在贺忆城额tou上的手，拍拍他的肩膀，蛊惑dao：“所以你要怎么zuo呢？”

贺忆城的嘴唇张了又闭，两个字就在嘴边，却又不愿意说chu来，他艰难地说：“我……”

“嗯？”

“我……”

“说啊，继续说。”

“……召鬼。”贺忆城终于吐chu这两个字，那些在他yan里盘踞的红se血丝居然慢慢开始发黑。

纸人满意地diandiantou，伸手解开贺忆城shen上的枷锁：“戏台交给你了，去换shen好衣服上台罢。zuo你想zuo的事qing，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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