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就算曾经觉得亏欠了你，当年也已经还清了。你找他，不过是自掘坟墓罢了。”

那人从幽幽的冷笑变成了疯狂的大笑：“坟墓？那是多么奢侈的东西！我没有，你没有，他也不会有！我们是什么？哈哈哈哈我们是什么？”

陆渊把彻底冷静来、几近昏迷状态的腾耀抱起来，转便走：“是什么很重要么？我们从未在意过自己是什么，真正放不的，只有你自己。”

那人嘶声大喊：“他不在意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自欺欺人的是你！所有的错都要怪你！是你害了他，是你！”

陆渊顿住脚，毫无波澜地留一句：“我的对错，不到你来评判。”随即迈开大步离开浮生馆。

随着他的离开，这片被雾气笼罩的海成了火海，每一片魅惑人心的尖啸着败落，只余挥之不去的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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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腾耀坐起，望着前的黑暗发呆，他很清楚自己在梦，却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这个完全静止的梦。除了他，周遭的一切皆是死寂。

“夜哥！夜哥！”脆生生的童音在后传来，腾耀尚未转，嘴角已扬起，他听见自己叫了声：“阿幽。”

“夜哥！”一个半大小扑到他上，咯咯笑着，“地府完了，他们全都完了！我们自由了！”

腾耀心里咯噔一，说不是在兴还是在担忧。他听见自己问：“地府完了，那些鬼魂呢？”

阿幽笑得更开心了：“各自为政，都想抢夺间的掌控权，他们想要建立自己的秩序却又谁都不服谁，夜哥，咱们也去凑凑闹呗！”

“建立自己的秩序……”腾耀喃喃着，人已经被那个叫阿幽的小拽走了。

前的黑暗仿佛没有边际，腾耀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那个叫阿幽的在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尔等不过是些等亡魂，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今日不服我夜哥者，杀无赦！”

阿幽的声音由最开始的稚逐渐变得尖锐暴戾，亦如他的人。

腾耀在心里叹了气，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说：这不是他想要的，不是。

“这就是你想要的秩序吗？”一个严厉的声音在耳边质问着，腾耀侧过脸，却看不见说话的人。他觉得自己应该认识说话的人，却怎么都想不起来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