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牵着腾耀就要走，转之间，空的墓园挤满了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荧荧绿光，这腾耀的睛总算有用武之地了。

陆渊似乎早料到会是这局面，他把腾耀护在后的同时扬声喊：“嘟嘟。”

“啊欧啊欧！”

第14章

嘟嘟的声音时远时近，渐渐形成环绕立效果。那些虎视眈眈围住陆渊和腾耀的鬼魂变颜变，惊恐地抱成了团。

腾耀被陆渊拉着，边往外走边给他们相面。数以千计的鬼魂里，老人占据了大多数，个别中青年和小孩有明显伤痕，那些没伤的也都形销骨立、一副病膏肓的模样。他们应该就是当年随墓园一起消失的骨灰主人。

这些人愤怒地瞪着他二人离开，在他们跨月亮拱门的一刻，那一张张绿油油的脸顷刻消失。这座看起来很普通的拱门将墓园和外面划分为两个世界，里面是极乐之域，外面是连接现实世界的山，二者互不侵犯互不扰。

“陆哥，”腾耀接过老教授扛到自己肩上，“既然鬼魂真实存在，那回应该也存在吧？”

陆渊。

这时嘟嘟也从墓园里来，小小的脑袋上写满了不兴，路过腾耀边时怪声怪气地叫了一声，拐着小短超车走人。

腾耀哭笑不得：“嘟嘟，我待会儿再哄你，先让我跟陆哥说几句话啊。”

嘟嘟炸转，叽里咕噜地叫了一通。

陆渊的面肌微微搐，表有一言难尽。腾耀摆手：“你不用翻译，我知它在骂我。”

陆渊装作咙，睛东瞟西瞟就是不看腾耀，生怕忍不住笑来。

腾耀在心里叹：第一次见人心虚都虚得这么好看。

“陆哥，如果回真的存在，那些亡魂为什么还要留在墓园里？”他心里有个不太好的猜测，但需要陆渊的证实。

说起墓园里那些鬼，陆渊的笑容淡去，他回望极乐之域，眉微微皱起。

“人死之后不会立刻去投胎，都要停留几年到几十年才会再回，一般况，亡魂会驻足在自己的埋骨地，也就是墓地，所以墓园里最炎的夏季也很凉。病死、意外这些也是寿终正寝的一，正常死亡的亡魂聚集再多也不会有问题，可西市郊本气就重，在此建立墓园便是上加，此以往会使墓园变成一禁制，烈的气引周遭路过的游魂，而亡魂一旦墓园便很难脱，那些被葬墓园里的死者更是如此。”

腾耀了然：“本来过些年就能转世的亡魂被困在墓园里，想走也走不了，时间久了肯定会心有怨恨吧。”

“是啊，”陆渊再次回望极乐之域，轻轻地说，“他们都是可怜之人。”

腾耀张了张嘴，却没有请求陆渊帮助那些可怜的亡魂，如果陆渊有办法，不用他提陆渊也会去，如果陆渊都没办法，他提了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