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也渐渐无人提及了。

腾耀搓搓手臂上的疙瘩，叹：“学校是块砖，哪里闹鬼往哪搬，我读的小学就是建在葬岗旁边，冬天黑得早，放学的时候还能看见鬼火；初中更了不起，直接盖在葬岗上；等到了中吧，校区是新建的，好巧不巧就在小学旁边，还是在葬岗上……我好像突然知自己为什么学习不好了。”

后座的嘟嘟嘎嘎两声，嘲笑得不要太明显。

陆渊笑摇，很良心地没再打击他。

腾耀冲嘟嘟皱皱鼻，问陆渊：“到底哪个学校那么倒霉，盖在墓园上面了？”

“不知，”陆渊实话实说，“我原想过阵再探访这座墓园，便没有查找更多资料。”

腾耀知以陆渊的本事，若是准备十足的话绝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被动，心里默默记这份的同时并没有浮夸地表示谢。

汽车又驶一段路，二人终于瞧见了停靠在路边的白面包车，陆渊缓缓停车，和腾耀一起去看个究竟。

这就是一辆最普通的面包车，车还算净，车窗上有雨留的痕迹，车里空空，没人。

“这车，”腾耀趴在车窗上往里张望，“后座全都拆了，不像能拉人的，倒像是拉货的。”

陆渊绕着车走了一圈，随即照着左前踹了一脚，也没见他使劲，车轱辘却老远。他又绕到右边，把右前也踹掉了。

腾耀瞠目结，万万没想到温文儒雅的陆渊也有如此暴力的一面。

把四个轱辘都卸掉的陆渊很满意，招呼腾耀继续往前走。

“陆哥，”腾耀频频回看他们开来那辆汽车，“你把他们的车拆了，他们会不会把你的车也给拆了啊，你那辆可比他们那辆贵多了。”

陆渊不甚在意：“随便他们拆，只要他们有这个本事。”

腾耀顿觉陆渊的影大了。

二人没走多远，前方现个月亮拱门，门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拱门上方有四个奇形怪状的字，腾耀看了半天，一个都没认来。

陆渊脸微变，腾耀瞧见了，立刻虚心请教：“陆哥，这四个字怎么念啊？”

陆渊从咙发几个低沉的音节，腾耀苦着脸：“听不懂。”

“翻译过来就是极乐之域，”陆渊解释，“上面的字是书，一很古老的文字。”

腾耀恍然，书就是人们常说的殄文，据说能沟通。与世隔绝的空间里，用书撰写的“极乐之域”……

“这不会就是那座神秘消失的墓园吧？”腾耀的有发麻，那座墓园沉里，后又被土填平，又是又是土的，想想就令人窒息。

陆渊没回答，他的印象里，那座废弃的墓园叫西市净土，意为城市西面的净土，暗喻这座墓园是西方极乐世界，倒是跟极乐之域的意思差不多。

“走，去看看。”陆渊抬脚就往门里走，腾耀立即跟上。极乐之域的瞬间，手电立时熄灭，腾耀以为自己失明了，不停用手在自己前晃，却连个影儿都看不着。

一只温的手握住他晃的爪，陆渊的声音听起来依然那么让人心安：“没事，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