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地板，仍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手里的东西在动，他看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对方的手。尴尬是有尴尬，但腾耀不会让对方看来，他把另一只手也握上去，用力地上摇晃起来。

“实在太谢你了……呃，怎么称呼？”

“……我叫陆渊。”

“陆哥你好，我叫腾耀，哈哈哈幸会幸会，你快请坐。”

陆渊：“……”这好像是我家来着？

规规矩矩坐到沙发上，腾耀自然而然顺着刚才的话题接去：“陆哥说那只企鹅是捡来的，不会是在这栋宅里捡的吧？”

陆渊又把矿泉递过去，才说：“不是的。”

等了会儿没能等到文，腾耀握矿泉瓶，故作犹豫地说：“实不相瞒，我半个月前也曾路过这里，那天晚上隔着门，我看到院里有个白的影。”

他用手比划了一：“和我刚才趴门外看到的一模一样，我以为野楼当真像人们说的那样是在闹鬼，所以我来一方面是想躲雨，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鬼到底什么样，没想到……”

他望向客厅的拐角，那里又响起嘹亮的驴叫。

“半个月前？”陆渊微微皱眉，“你确定时间没错吗？”

腾耀。

陆渊缓缓靠在沙发背，说：“我和嘟嘟上周末才来到这座城市，半个月前你看到的不可能是嘟嘟。”

腾耀心里一动，如果那个侦探看到的白影不是企鹅，那会是什么？刘老板的儿一行六人事快一个月了，那六个成年人又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发疯的呢？

他望向窗外，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唯有愈来愈急的雨声诉说着外人听不懂的秘密。

“腾先生？”

腾耀“啊”了一声收回视线，有些茫然地看向陆渊。

“你说这栋房是本地有名的凶宅，可以跟我说说这里发生过什么事吗？”陆渊看起来很真诚，腾耀只好把自己在网上搜集到的传说讲了一遍。

“就这些？”陆渊似乎有些失望。

腾耀思忖半晌，状似为难地说：“其实还有个事。”

陆渊的上微微前倾，似是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