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现在就不会不知所措。

但离还远远不够。少年在床上无数次清清楚楚地向他陈述意，丝毫不觉拘谨。可在上的领袖怎么可能真的上一个低贱的隶呢？不过是享受逗和驯服的快罢了。一旦尝够了甜便觉得无趣，就像桌上的果一样，总会有腻的一天。

这意味着他能在白天运行秘术了——很显然，夜晚的诺亚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即便如此，他也必须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能量：那个面的诡异男人如今是他最大的威胁。门的守卫在几天后就换了人。安卡达心知是诺亚的手笔，聪明地保持了沉默。

其实对安卡达来说，诺亚忙起来实在不是件坏事。

安卡达猜想这大概已经是诺亚能忍受的极限了。所以当少年抱着一个睛都睁不开的婴儿回来时，他着实吓了一。

，他好不容易才抓住了猎。可他现在明明比当初那个狭小石牢房里青涩的小孩拥有的多了太多，却好像其实什么也没得到过，而且丢了很多。母亲已经葬在漫漫青山脚，弟妹给他人代为抚养也已经与他疏离。他甚至会怀念那个骑在他上放浪的“神姬”，而不是如今这个看他行事小心翼翼的安卡达。

百无聊赖的禁生活总算多了些乐趣。少年挣扎的样很稽：诺亚既不想让他觉得不被信任，给了他在落里活动的空间，却又害怕他真的哪天跑掉，所以总是太一落山便急急赶回来。待见到他还在，又作一脸无谓的样，将他拽离那几只羊羔拉回营帐。

平心而论他并不恨诺亚。至少对方保全了他几个重要的家人。四分五裂的月族早已是弩之末，即使没有诺亚，也总有一天会被他人吞并。他们现在还没有被屠灭满门，已经是得益于诺亚开恩。

月神仍然没有给他回应。就连安卡达也忍不住心底产生些慌。他断然不信月神真会死去，可如果不是那样，她如今正在何呢？

诺亚全僵。安卡达何尝听不他想要什么。只是他所追求的，在他自己的所作所为面前显得如此讽刺罢了。即便是炎夏夜，冷酷的寒意也依然在房间里凝滞。

来自少年的讨好开始变得显而易见。一些小族虽然不受诺亚直接辖，也需要定期来给诺亚缴纳贡品。于是大帐里逐渐累积起了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风过便会响起音乐的骨笛，糙磨制的玉坠，绘有生活态的陶瓶。诺亚甚至给他抱来了一匹刚生的小和几只羊羔，养在大帐后面供他取乐。

“我会的。”黑暗中传来少年细细的声音，“我会让你心甘愿留的。”

只能勉安自己月神在白昼沉睡罢了。

那是枣的，听话又聪明，很快便能撒开蹄跑。羊也是的，和天上的云一样白，挨在一块，得快化掉。月族期居于森林中，与动亲和力很。安卡达不想欠诺亚任何东西，却拒绝不了那小在他喂时伸主动过来蹭他的手。

诺亚忽然就不碰他了。除了每晚回来例行帮他把里的来以外，几乎不再其他事。即便少年已经得很小心，被刺激条件反的尖如今越加，电得他忍不住轻。灼发的隔着一层薄布在微微的，却始终不再前一步。待到见底，诺亚嘴角，披上披风便门去，隔了好一会才回来，躺在他旁边，也不再动手动脚，只搂着他便睡了。安卡达不会蠢到不知他去了什么，他在黑暗中睁着看少年不安定的睡颜，不懂诺亚何必这么折磨自己。他卖，诺亚换给他保护的承诺，这本来是件公平的易。

他好像是真的在生气。安卡达想。即便这行为很小孩气。

这时候他倒宁可诺亚像以往那些首领一样无地使用他的。也许那样反而会轻松许多。

浅浅呼错的隙里一开一合渗过沉默。林间叶片在紫天穹沙沙作响。月亮了一半，另一半被云纱遮掩了，于墨夜里泛开些残缺的微光。

隐形的战争让营帐气氛有些僵。安卡达第二天睁开睛时，旁边的床铺已经冷了。诺亚早早门，甚至没像之前每天早晨一样窝在他怀里把他得浑发颤地醒来。

无力一波波上涌。诺亚推开了他。“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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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隶，主人。”一贯暧昧的称呼此刻在男人嘴里吐显得如此讽刺，“我能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