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和正有什么联络，人死了，也就断了。

叶听江自然能想到他们这请柬发，修仙界会是怎么一番轰动了。不过这都是后话，局势危急，他最后：“除了界之患，我们便办大典。”

归荼看了白景，似乎很怕他和师尊刚刚有所缓和的关系又因为他没用而破裂。他抢着：“尊若要举兵，不可能不通过妖界。”

这么问，已经是明访了，还叫什么暗探！

归荼和白景大概是了些时间解开心结，等再次见叶听江和沐寒，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虽还不够自然，却不像从前那么绷了。

归荼这么说，无非有两况。一是尊确实并无布筹；二是尊所谋者大，就连归荼这统治一方妖界的君都不曾听闻。

“你准备怎么？”叶听江问。

“我忽然想，”沐寒笑起来：“我们应该换一思路。与其隐着份打探消息，还要时不时躲着尊的属，还不如擒贼先擒王。”

若他当年对归荼不是那么疏于关心，一切或许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妖修算是界如今不容忽视的战力了。

凭他和叶听江，覆灭界是不可能，杀个把修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吗？”沐寒大大咧咧：“我看白景仙君和他徒儿，也没有办过啊。”

自从百年前一战，正固然伤亡惨重，但界又何尝不是元气大伤。如今也并没有和正抗衡之力。

“你……”叶听江闷声：“我们还未办过合藉大典。”

归荼所说，和沐寒近日在妖界所见所闻正相符合。

“我们这次来，是想暗探界准备如何攻占修仙界的。”叶听江。

沐寒顺着他的话：“好好好，合藉大典。不过仙君，你可是要和月临仙尊合藉呀，你真的想好了么？”

叶听江问：“尊和正必有联络。”

只不过，沐寒笑了笑：“看来归荼君知的也不比我们多嘛。”

不过归荼对此也并非一无所知，当初白景的消息便是从他这里漏。归荼沉：“除了临仙宗暗线之外，尊似乎并未另外设伏，也不打算举兵攻打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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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寒想了想：“看来只有尊才能给我们答案了。”

“不过那不可能啦。”沐寒笑的：“我早就看你们……”

他们俩的事来回纠缠，到现在早已搅成再解不开的一团麻，说不清谁对谁错了。

叶听江不愧为白景故，知沐寒再说去就要让白景为难了。于是赶着把沐寒拖了去，重新扣上面：“让他们自己待一会。”

“好吧。”沐寒恋恋不舍，等走那一方园，才玩味：“仙君，原来你也明白给人家留空间呀。怎么到我这，就这般不解风。”

他虽然知沐寒脑里一天到晚都是些什么，却决不肯越雷池一步。

“那，那不一样！”叶听江总归很难说过沐寒，只好重复自己的意见：“待办了合藉大典，也不迟……”

归荼听他说的那么直白，那么开门见山，也愣了愣。

理说归荼是修，叶听江不该将他此行的目的告知，也不该在他面前暴份。

但修堕大多心有执念，残忍嗜杀，痛恨正。但归荼这人的执念似乎只是白景，如今执念也得圆满，并不想和界一同犯修仙界。

白景听到“堕界”时，在归荼看不见的地方，垂了。

叶听江和沐寒商量之后，便决定也赌一把。

沐寒仿佛觉得很有可行：“暗杀尊，一切迎刃而解。”

归荼沉思：“若要这么说……尊确实行事可疑。约莫五十年前，他便居简，我也是最初堕界时见过他一面，此后就没有再见过了。”

叶听江：“……”

这也是他们两人敢继续留在界的原因。若是界有犯之势，他们是必然要赶回去护持正的。

沐寒看着叶听江认真的神，忍不住笑起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