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你刚才

一一个婊，原来真是在把我当婊！」

听着焦雁吐这俩字，我不禁脖一缩。

刚才怒火攻心说的话实在失度，我只能再次讷讷：「你知我先前的事

，小瑄对我刺激很大，让我现在有些神经质。」

「小瑄？」

焦雁哼了一声，立刻坐起来离开我的怀抱，「什么意思？你叫我还是焦雁呢！怎么她还是小瑄。」

「这也算事儿么？我们毕竟在一起十年了，都是这么称呼。」

我想将她抱回来，但她不知哪儿来的劲儿，一抬手将我的胳膊用力甩开。

她了床，晃晃悠悠走到客厅，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边穿边：「

哇，十年的时间呢，告诉我啊，你们好不好？青梅竹、两小无猜？」

焦雁的声调不太稳，牙关更是轻轻打颤。

看着焦雁心伤的样，我一心急于弥补，于是和盘托：「是的，我们

非常好，至少我以为我们非常好，只是没想到－－」

我的声音卡住，不知该如何说去。

焦雁苦笑，「可不是么，你们怎么都该是大喜结局，只是没想到我给

来足。」

「不是这样的，这和你无关。老实说，我就算想，小瑄……吴瑄那边也……」

「没错，一切都和我无关，推开我因为她，接受我因为她，温柔对我因为她

，暴对我还是因为她，这一切全是因为你的小瑄！」

焦雁声音颤抖，指着我恨恨说：「明明是你忘不了旧，舍不得你的小瑄

，偏偏拿我作贱谩骂。」

「那些都是我在气上说的疯话，你别当真。」

「好，我接受你的歉。疯话是吧，如果我是婊，你嫖完至少得给钱吧！

既然我一分钱也没捞着，那咱俩就是炮友！」

焦雁气得发抖，可还是昂着，喊：「现在大家把话说清楚了，再见！」

我看着焦雁气愤的神，希望自己刚刚没有开。

如果我没说话，那她现在就会很安稳地睡在我臂弯里。

而现在，我只能手忙脚条仔，追去拦住她。

焦雁吓了一，后退一步骂：「你嘛吓人？」

「我昏了失心疯，问都不问就发火，全是我的不对。咱们解释清楚不就好

了，别生气，我歉。」

低三四的觉很不好，可也知是自找的。

焦雁转过，瞪我一：「炮友不需要解释，你越界了。」

看她执意离开，我只能换个方式，提议：「我送你回去。」

「不用。」

焦雁甩开我的手，「别碰我！打今儿起别在我面前装好人，省得你又说我勾

引你。」

「焦雁，」

我悔得都要青了，为什么非要嘴贱，现在只能耐着劝她，「你不要

闹了。」

焦雁瞬间炸，直起腰喊：「我闹？孔学谦，我可从到尾没说留你的话。你要真担心，那我们脆一拍两散。」

焦雁说着声音都变哑了，压抑着哭腔，全发抖，拿起包和大衣往外跑。

我堵在门，她的泪哗哗来，又压着要门，使劲推我，喊：「

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