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寇家最小的儿，看着就要被其他兄弟瓜分掉他一手创建来的森源生科技，短短一年时间，当时谁能想到他会有如今的成就和地位？

“你不想小树以后只能去监狱看你，就冷静。”寇厉的声音在门响起，较于先前，此刻他的声音正常了许多。当然，听在边意耳里，一样的刺耳。

他很累的，很想休息，只是脑里一会儿是儿的笑脸，一会儿是边羽作落泪的模样，一会儿又是寇厉发狠掐着他脖的画面，又怕自己一闭，再睁开，周围的环境又成了三面平整的墙和一面大的光屏。

不想再费力气和这个男人说话，边意撞开寇厉的肩膀，另选了一间客房休息。

可偏偏，就是这样愚昧虚荣的两个人，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小树上。

跟边羽在一起，就是喜看边羽对他虚假的笑，里却藏不住的嫉妒和酸意。

边意又是一声嗤笑。他朝着门的方向过来，见寇厉似在上打量他，又：“怎么，不说话了？我还以为你会说一句，‘阿意，你变了’呢。”

边意耳朵里也是有各各样的声音，而其中最清晰的除了小树喊的一爸爸外，便是寇厉那句话。

疲惫又席卷而来，边意真的很累了，也懒得再去思考寇厉的问题，换个说法，就算他是重生的又怎么样？

寇厉那样聪明，怎么可能不知他变了？边意真不知他还有什么打量、探究他的必要。

待边意离开后，寇厉走到床边，从方才边意睡过的枕额外藏着的一块碎玻璃——和抵在边羽脖上那片系同源，大小相近，但更加细尖锐。

边意不知这男人什么时候来的，他也不在乎。他掀开被，厌恶地瞥了一床，笑着回讽：“要不是因为小树，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那里跟我说话？”

他应了寇厉，去安排人来清理。

这时家华叔过来告知寇厉，边意在哪间客房休息，又问寇厉，被边意差吓死的边羽用不用问一，以及还在大厅里没有离开的那些人询问的各问题，需不需要回应一。

这间客房，以前边意也是有来过的，比如和寇厉耍脾气的时候，只是没有哪次是真正一个人睡在这里。

然而，事如果只是这些无谓的争风吃醋便罢了。边意看着也只是会觉得这两个人极其可笑。

他说十几年，这代表着他看见关希的第一就认来了。既认来了，他却将他留在家，一留便是十几年，这法无异于引狼室。可狼既已了室，寇厉却没在狼保护好孩。

边意恨他骨。

刚踏门，一群人还聚在一起，倚老卖老地在寇厉背后指责他的无礼和轻狂。一个个说得起劲，却是没一人敢大声。

这是寇厉抱着小树的合照，照片是边意给他们父俩拍的，就在楼的园里。照片里光很耀，父俩一个笑意温柔，一个天真烂漫。拍照的自己呢？想必当时也笑得很灿烂吧？

寇厉也重生了？比他早一年？还是自己记错了时？

边意换了个侧卧的姿势，双手藏在前，右手里握着一支果叉，叉很小，很巧，却多少能给他一安全。

华叔愣了好一会儿，只觉得这场面有些似曾相识，但大概人年纪上来了，一时间也没记起个究竟。

“包括床。”

华叔不是蠢人，也不自作聪明，好自己份的工作，时领工资就好。至于别的事，他可没那个闲心多于过问。

边意躺在床上盯着天板看。

为了制造机会，关希通过边羽请到了钢琴师给小树当老师。睛里只看得见男人的关希，本没去查钢琴师的底细，也更没注意过那男人盯着小树时的神有多不对劲。

实在罪无可恕。

原来寇家凑闹的人，在华叔面请他们离开后，这会儿正到寇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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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厉沉默了。

边羽介绍了一位钢琴师给关希认识，那位钢琴师在国际上都是颇有名气的天才音乐家，关希一见便将其设定为攻略目标。

仿佛是被照片里的光刺到了睛，边意略疼痛地眯了眯，最后将照片放回原。

他先前并没有认这间房，随便的，现在想起来了，想换却又实在没神动了。

“让他们。”寇厉语气不凶，搭着他鼻梁上的那副镜，整个人甚至还有两分温柔，和先前边意回家时疯狂的模样判若两人。他拿过床边的照片，拆了相片框，将相框扔垃圾桶，“把这床上的所有东西都扔了。”

边意了床柜上放着的照片，闭上满是血丝的睛了一气，可烈的恨意未消减半分。

十七年？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