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俞在元旦回国，落地后才看到姜妈说不能来接机但有个更靠谱的人会替她来。

他也没有走得很快，但还是遇见了许多相拥的人，就算是一个匆匆抱着走过的路人，脸上也有甜的笑。

祝宜眠婉拒他夜晚活动的提议，独自沿着哈德逊河走路回家。

孩，突然就欣了。

对不起……我最后哭一次，以后不会打扰你了。

“嗯。”顾程睿帮他提了一个行李箱，不由分说地往前走。

他的哥哥是怎样自律的一个人啊。

于是姜俞看一手机，再看一面前的人，觉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驶离机场没多远，顾程睿主动开：“你的微信不用了吗，还有其他联系方式吗？”

他突然发狠地咬着，在心里默默跟方瑾苓了个歉，推开了电话亭的门。

但他足足等了半分钟还多，那边才接起来。

他因为祝宜眠那一哭，对微信ptsd了，回国前这二十几天都没再登录过，跟爸妈都是漂

那个念疯。

“对不起，我言了。”

他当然很清楚顾程睿在什么况才会放松到接近中午还没醒。

27岁的哥哥……会是什么样的呢？

“哥哥，我想回家……”

在一位单教授家过圣诞并不那么有趣，甚至有些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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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正拨的时候，他脑里只有一句话——

为表谢，父俩把祝宜眠邀请到家里一起过圣诞。

好在教授对这个孩没有那么不负责任，提前带回了圣诞礼。

是他从未忘记的，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却又带了他很陌生的，少见的慵懒语调。

相安无事地过了两天，祝宜眠很兴没什么岔，唯一疼的大概是……这孩有粘他。

不会是被当成妈妈了吧……坐在中央公园里听着小Joy大声向朋友们介绍自己的祝宜眠哭笑不得。

“你好。”

无果。

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怎么了，他的手指在数字键上，把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输错了好几次。

祝宜眠胡着泪，不够亲肤的外衣料把脸搓得生疼，实在太狼狈不堪。他也很懊恼这样的自己。

似乎伴随着很小的翻动作。

祝宜眠停脚步，把手从大衣袋里拿来，碰了一电话亭的门，试图让那凉意压制正在心底叫嚣的冲动。

为什么大家看起来都很温的样。

祝宜眠低，挂断通话。

姜俞爬上他的座驾，顿觉心里没底。

陪Joy玩到九，等他睡着了祝宜眠才从教授家来。同时来的还有这个家里唯一的家，教授的轻松生活才刚刚开始。

每年的这个时候，算得上是祝宜眠绪最不佳最想一个人独的一天。

祝宜眠用力掐了一手心。

今年或许是和Joy了一，被他抱住大请求一起装扮圣诞树的时候，祝宜眠说不拒绝的话。

“啊……”姜俞掏手机给他看，“我一个月前就没再登录了，顾哥找我有事吗？”

＊

晚餐时教授开了一瓶红酒招待他，明明他也没有喝很多，此时迎着风走的时候却有些难受。

“顾……顾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