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月左右，补课期间封闭式理，一周七天都排满了课。

“喜。”顾程睿像要看他的心底。

第二周的时候气温又降了几度，祝宜眠整理了一宿舍的小衣柜，对着那天早上顾程睿让助理送来的几件衣和外发愣。

他这几天的睡眠不太好，晚上很难睡，白日也醒得很早。明明已经没什么可以牵挂的事了，却总是莫名到心慌。

于是顾程睿抱着他慢慢倒在了沙发上。

“因为、因为你之前有好几次把领带落在我房间了，都是这个标签的对吧？”他从买之后便一直放在书包里，等待一个送的契机。

祝宜眠如坠云端，好似大脑也被温柔地缠住，齿间漏断断续续的无意义音节。

他在顾程睿怀里颤抖，顾程睿随手扯了羊绒围巾帮他拭，给他整理好衣服，等他平复来，再单手将他托起来，让他坐在小臂上。

今天就只是很普通的一天，没什么值得过的。

在他放假的前两天，顾江陪方瑾苓和顾程睿去国了。每年节他们是要在纽约待上一阵，同顾程睿的外公一起过的。

顾程睿把他抱回卧室，拿了衣服要浴室，祝宜眠无法忽视他鼓隆起的一大包，窝在柔被里偷偷看他，　“哥哥，我帮你。”

顾江饶是再大胆也不敢带着祝宜眠一起去，他的立业之本抗不住老爷的一个震怒。

偌大的主宅里只有家和厨娘在等他。

祝宜眠的声音像被施了雪剂，绵绵的，要让人落他的雪地里。

祝宜眠也早就习惯了一个人过，正好无人打扰无需顾忌太多。他买了投影仪放在卧室里，晚上放电影，白天躺在后院湖边的摇椅晒太，这里可以给他短暂的补眠时间。

今年过年还算早的，但照附中一贯的规定，毕业年级考完还不能放假，得一直补课到年前。

“谁说比不上，你选的都好。”顾程睿用指腹着他的，距离近到清晰可见他微微颤动的睫，“那眠眠为什么送我领带。”

“你喜吗？”

＊

这是他最快的一次，但快绵得足以让他无需费劲便迎来二次。

除了家和厨娘每日固定的问候，早晨的湖边偶有小雀叫唤，而祝宜眠快要忘记自己的声音了。

他这一个多月一直不能回家，等放假回来已经是除夕夜了。

祝宜眠主动环上他的脖，男人的又又，他意识到这就是那哄小孩儿的抱法，脸儿像浸了红酒。

“可以遮住你的睛，绑住你的这里，”顾程睿握上他的。

三生迎来了冬季的期末考。

“睡吧，明天返校你不是还有考试。”

祝宜眠了。

“什、什么…”

顾程睿轻吻他的脸颊，呼打在他的脸上，“然后……眠眠愿不愿意让我穿着鞋踩一？”

他突然不想考倒数第一了，他开始渴望一个告诉他哥哥的机会，我的名字是可以排在你旁边，与你并肩的。

手掌隔着包裹住他的，嘴贴在他的耳边私语：“那眠眠知我一直想用来什么吗。”

初七恰逢人节，祝宜眠去了一趟墓园，路过糕店的时候看了好几，最后还是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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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祝宜眠期待地等他的反应，“我知，可能比不上他们送的，但是上你的衬衫或许也很好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