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要装傻。明明知我喜你，想要你的回答，你就是要装盲耳聋。你看不见我的神，看不见我的喜也听不见我在靠近你时蠢蠢动的心声，你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哪怕我直言相，你也要装傻！”江慕南欺近，咬牙切齿地，“萧清帷，你个混账。”

“你以为我不敢？”江慕南手上猛地使力，将萧清帷往自己这方一扯，又将人推了回去，他在萧清帷的闷哼声中凑近，“殿，我真想告诉你，我曾经不知有多少次想冲你的房间，将你化了、撕碎了！再说现在，这条上除了你我，四无人，我若来，殿你跑得掉吗？”

“……”

他说：“殿，我不你了。”

“不，你不知。”江慕南平静地打断他，“或者说就算你知，你也不愿意承认。”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江慕南猛地伸手抓住他腰间白玉宽带，将他往左侧的墙上一推，上前欺，恶声，“我第一次向你坦白心意时，不就是以犯上？我早就摸过你抱过你也吻过你了，甚至在你不知的时候对你心存绮念并且想要付诸行动，这不都是以犯上？”

萧清帷沉默以对，因为江慕南毫不客气地拆穿了他。

萧清帷从记事以来，从没被人骂过混账。此前他贵为太、如今他为王爷，寻常人不敢如此犯上，敢冒犯他的人也不会如此骂他，除了江慕南，这只气急败坏的小狗。萧清帷直直地看着江慕南，暗地里骂他是只抢不到骨就汪汪直叫、满院闹腾的狗，此时怕是恨不得扑过来咬自己几才能愤。他心好笑，又觉得松，只是到底被冒犯，所以不愿意松，当即冷声：“我装又如何？不装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敢来！”

江慕南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那神如豺狗般凶狠又因为暴躁和隐忍争斗不休而通红。萧清帷在这样的神败阵来，他不自在地收回回瞪的勇气，低去想要躲避，迟钝的大脑开始快速转动，但想不来一句可以缓解形势的话，他的心并不平静。

萧清帷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松了气的同时也忍不住心复杂，他理了理被的衣裳，放了语气，“慕南，我知你——”

江慕南心中怪火猛起，他冷笑一声，呛声：“是么？到底是殿心思太过澄净，看不懂大哥和王爷的撮合之意，还是殿非要在我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玩！”

“放肆！”萧清帷低叱，“以犯上，你——”

他经不住这样残忍的后果。

“自然。”萧清帷睁说瞎话，“家宴为何，还需我说吗？”

还要装！

可怕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发酵，萧慎玉在江慕南的凝视颤动着睫，尽他自己都不知。就在他以为今夜又是一场争吵打斗时，江慕南竟然松手放开了他。

江慕南不客气地：“今日大哥和王爷请殿去王府赴宴，他们的意思，殿可明白？”

“……”江慕南见状嗤笑一声，“我敢，我在冲动之际也的确这么想过，但是随后一想，有什么意思呢？”他想要的是萧清帷，他对萧清帷是喜的、欣赏的、崇拜的，不是仅有占有。一时的占有是占有，也仅仅只存在于这一时，时间一过，亲密变成仇恨，占有彻底消失，只能存在于可悲的回忆里。

他这话是请示，意思和语气却笃定，哪里是要请教，分明是他回答。萧清帷负在后的手无声握，随即：“你说。”

“你敢！”萧清帷厉荏，“江慕南，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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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殿就在此指教一二。”

萧清帷惊诧瞪，“你！”

“不过，”江慕南没有笑，也没有怒，他面无表地看着萧清帷，好似方才的暴躁和威胁都不属于他，“没关系。”

萧清帷迟疑着抬眸，里全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