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更清晰，他在沉闷中觉自己额浸了汗，又被萧慎玉的闷哼声挠得面发红，耳朵发，心肝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这不重要。

只是都受不住了。

两闷哼声不约而同地响起，又趁机亲密地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直到为一，化在空气中。

江砚祈钻了来，就靠在萧慎玉的前，邀功般地看着他。

好乖。

萧慎玉暗叹了一声，伸手抚过那张还留有绯和意的脸，近乎怜惜地去他嘴角的渍，温柔地命令：“分开。”

早晨的都卷在上，被风一就一滴一滴地往抖落，那一瞬间很，但珠和都颤抖得使人心怜。

日彻底地冒了来，天幕被拉开，珠都化成了愉悦的回忆，在静谧消失了去。

萧慎玉托着没了力气的江砚祈，熟练地替他穿衣裳。江砚祈半搭，搂着他脖的手臂上还留着醒目的痕迹——

的，咬的，的……总之荒唐的愉悦的，稀里糊涂的。

因为这几日他都在里跪着，萧慎玉发了善心，全程都没让他的膝盖再次受累，所以他地时没觉得膝盖疼双脚打颤，只觉得肚酸两麻。

“我扶着你。”萧慎玉在这些时候总是格外贴温柔，这让江砚祈不止一次怀疑事前事后的萧慎玉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他忍不住，就问了。

萧慎玉对此没有正面的回答，只有一句暧|昧的调笑：“易安在帐中叫得气翻涌，惊得窗外的鸟儿都要竞相离开，与平日的你也不太相同。”

江砚祈无话反驳，瞬间就落阵来。他接着采用冷战的抗敌手法，势必要让得意洋洋的萧慎玉好看。

早膳时，萧慎玉说了十句话，江砚祈一句也不搭理。萧慎玉在桑榆自以为隐晦的打量中面不改，毫不在意，却在回屋后撕开假面目，将江砚祈压在了窗前地书桌上。

那窗还开着，江砚祈趴着，抬就能被窗外的木芙蓉挠一脸的香气，何况院里的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看见，他脸再厚也经不起这样的欺负，更不敢大声嚷嚷，只能低声地求，轻轻地喊。

那声音跟幼猫似的，萧慎玉不会承认自己在第一声中竖了白旗，表面还要在上的坏人派。窗外的芙蓉开得越来越艳丽，他在香拂面中挤了泥泞的壤，叫江砚祈在一瞬间失了声，贼般地将脸埋了双臂之中。

窗不知何时被拉上了，只是江砚祈不知，他失了神，什么都听不见闻不到，因为应付萧慎玉的就需要他全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