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祈在眩中闻到了沉沉的檀香，这个味和今日放在圆桌上燃烧的那香所散发的味一模一样，他因此在迷糊中笃定自己又从毯上被转移到了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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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后，他打开手掌，发现那已经蔫了，原来是雨顺着指，将它淹了个半死。

得地在雨夜走个不停。

夏日就是有这么个好，不是地面还是桌椅，都能仰赖老天的恩赐，不会渗凉，底好的人躺多久都不会受寒生病。

江砚祈“腾”的红了脸，他咬牙切齿地瞪着萧慎玉，可惜对方气定神闲、毫不知羞耻。他很快落败，骂骂咧咧地想耍赖。

“好，怪我。”萧慎玉贴地帮他泛酸的肌，在那不知死活的哼唧中起了动静。他盯着自找麻烦的始作俑者，拽住那只即将因此受累的手，贴近了：“易安，帮我。”

“明明是你自己不住自己，还好意思赖我？”江砚祈很生气，“不帮！”

萧慎玉着他的手，不动如山，“谁叫你刚起来就哼哼唧唧，着个嗓勾|引谁呢？”

“怎么不是剑？”萧慎玉赖在他耳边犯浑，“刺得你又哭又喊了半宿，哥哥夫君什么没叫？就差抱着我叫爹了。”

萧慎玉顿了顿，又埋去吻他，一阵齿相依，江砚祈短暂地失了神志，他短暂地迷了呼，抵着那的鼻梁求饶：“心肝，别招我了。”

江砚祈愤懑，“分开这些天，你臭不要脸的功力又增了不少啊？这他娘是剑？你要不要脸！”

“你？”江砚祈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被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兴地，“你太磨人了，要不我给你抓药火吧？”

屋外的雨声是大是小，他其实已经听不太清了，萧慎玉的呼不容反抗地攫住了他的听觉，或轻或重，或沉或缓，就那么一一的、永远不想停顿地响着。

实在太累了。江砚祈匀着气，有意躲避着萧慎玉的神，再也闹腾不起来。

萧慎玉却不放过他，立志要让他在瓢泼雨夜中尝到被惩罚的滋味。

萧慎玉迫使他握住了剑，低声威胁：“扶剑还是剑，自己选。我可不想欺负你，你这嘴这么，别一不小

江砚祈抬手推开他，挡住自己的睛，嘟囔：“我有这心，没这力。”

翌日，萧慎玉难得晚起，抱着江砚祈睡到了中午。

等等！

江砚祈在遭受了一夜的风雨后变得萎靡不振，半，嘴上血痕未消，一张脸委屈得皱起来，就算是梳洗后也难掩被消磨太过的痕迹。

***

“不饿。”江砚祈摸了摸泛酸的肚，生死参透般地，“昨晚吃撑了。”

萧慎玉讨好般地亲亲他，“你自己想想你有多久没练武了？现在有把趁手的剑就摆在你手边，还不抓机会？”

江砚祈就是那朵挨了半夜风雨打后又被纳掌心中怜惜，但最后依旧不能免遭打的。他顺着椅了去，在萧慎玉的有意欺负倒在了毯上。

不知是什么时辰了，他们拥彼此，被瓢泼淋了一。

萧慎玉侧将他罩在怀里，好人般地：“饿不饿，我端饭喂你。”

他枕在雨中，因此分不清上的是雨还是汗，是来自他自己，还是来自降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