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赤的梁琰旁边，一脸懵懂地问：哥哥，我面有条小，你怎么没有呀？

梁琰洗发的动作一顿，变声期的嗓音在淋浴洒的声中，显得有些飘渺，“哦，我没有是正常的。”

“可、可我就是有条小啊？”宋越曦一双又大又圆的杏里满是困惑和不解。

“我不信。”

“真的！我才没有骗哥哥呢！”宋越曦急了起来，主动拉着哥哥的手，往自己两间，“不信你摸摸看！”

气腾腾的雾中，少年特有的声调又慢又沉，“是你让我摸的？”

“对呀，哥哥你快摸摸，我真的了小……”说到最后，宋越曦像是要哭了，“是不是我不正常呀？”

梁琰被他着手指，在那得跟白馒一样的地方，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彻底摸了个通透后，才缓声：“好像……”

宋越曦着泪，张得不得了，“好像什么，你说快呀！”

“好像……”梁琰不不慢地又摸了两把，像是在行最后确认，“好像是有不正常。”

“啊！”宋越曦像是被宣判了死刑般，杏瞪得大大的，不住的泪啪嗒啪嗒直掉，“呜呜，哥哥怎么办，为什么会这样，我会不会死掉……”

“不准哭，你还想不想好了？”梁琰板起脸来，如果忽略还在小馒里的手指，气势可谓不错。

“想，哥哥你要帮、帮我。”宋越曦一边着通红的小鼻，一边哽咽着说。

“嗯，我会想办法，帮你‘治’好它的。”梁琰停顿了一，继续说：“不过，我对你这么好，你要怎么报答我？”

“我……我不会再跟你抢游戏机了，”宋越曦生怕自己会死掉，在恐惧面前，几乎是忍痛把心的游戏机让给梁琰。

“还有呢？”梁琰似乎不太满意。

“我……”宋越曦绞尽脑，“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可以吗？”

梁琰‘勉’同意了。

此后，每天晚上在大人们巡视过后，乌漆麻黑的双人房里，会准时亮起一盏小夜灯。

宋越曦迫不及待地脱光，趴在被上，向后翘起白的小，一边冲梁琰急：“哥哥，快！”

梁琰则会掏一‘药膏’，据他说是费了大力气才来的专治小病的特效药，价格非常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