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路，一边不忘拍对方。

“是不是有缘，还要待我看过再说。”大人不置可否。

“自然自然。”人伢赔笑着，躬撩开了室的珠帘。

方室，一异香迎面而来，大人见多识广，立闻这是一味的合香，即便在京中也价格不菲，看来此人确实非常宝贝这件奇货，倒是舍得本。他心中兴趣愈，也不多说，跟着绕过了一副人图的檀木屏风，便见间，正吊着一个被人扒光了衣服的赤少年。

那少年生得貌腰细脯大，脖着一个制项圈，说是吊，却不是吊着项圈或者双手。从的房梁悬两条的锁链，正好吊着两枚工细的环，将一对浑圆饱满的雪白球扯成了尖尖的圆锥形。莹白腻的因疼痛和恐惧而颤动不止，显然被折腾得不轻，刻意调节过度的锁链，迫使他只能用尽全力气维持垫着脚尖站立的姿势，以免落去的瞬间真被扯断了。

大人继续走近，见那沁着香汗的白还缠了一圈金链，灼的目光随着链的走势汇集在异于常人的，泛着薄粉的间，赫然夹着一朵雌阜。果真是个罕见的双人！

人伢见他直勾勾的神，立上前抬少年一条，让他彻底地私密位。只见一环扣一环的金链卡在两红烂熟的之间，生生勒开了一朵本该羞涩合拢着的雌，暴翘的小和艳诱人的。即便被链死死勒了，这朵雌犹在艰难翕张着，不时渗丝丝清亮的。而金链往后延伸，又牢牢勒着松的儿，那里还着一枚漉漉的，坠的雪白蓬松的狐尾早已浸饱了，发纠结成一团，粘腻地贴在大侧。

“你给他破了？”大人盯着明显被狠狠过的熟烂，语气有些不悦。

人伢哪里敢说实话，又欺负这少年是个哑，任他怎么说也无法开反驳，张嘴就扯：“这么珍贵的货儿，小人哪里敢染指。不瞒大人，小人遇到他时，就已经不是完璧之。听说这双之人天生，一天不被就得不行，惯会勾搭人，十乡八里都是些山村野汉，也不知给谁糟蹋了，小人买之后，也就留用了几回……”

小哑不知被吊了多时间，又突然当着陌生人的面，被掰开展示畸形私，听到人伢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几乎羞愤死。他浑锁链加，便是挣扎起来，也不过挣得锁链晃动发轻响，反倒被扯得生疼。

人伢毫不在意他的抗议，反正只会自讨苦吃，继续说：“除了被人糟蹋过，他还是个哑，大夫说是陈年旧伤，嗓坏得彻底，无法医治。不过小人发现，若是手段狠些，叫他疼极了，还是能发一声响的。”

大人抬起小哑的颚，看着那双盈满泪的眸，轻轻地问：“比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