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目光短浅，大学毕业总比中毕业找的工作更好，挣得也更多。”

“小地方的人，没有大城市里的人有见识，总盯着前的蝇小利斤斤计较。”

沈阡叹气：“那就一直不回去吗？他会不会担心你？”

“不会，福利院人多，他才顾不得我。就是死在外面他都不会。”江筱瀿疑惑为什么沈阡会对他的世如此兴趣，他仿佛看到隐藏在对方睛里的一丝笑意。然而再定睛一看，那笑意又不见了，尽是悲悯，让他不禁怀疑刚才是不是了。

晚上，他们的年夜饭简单极了，把速冻饺一煮就算大功告成。

江筱瀿吃着饺，睛却总往照片上瞄，最后忍不住好奇：“能问问，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像我这人求都求不来的东西，你们为什么要轻易斩断？”

沈阡不以为然：“理念不同，对事的看法也不一样。”

“就为这个？”

沈阡：“不错，他看不惯我的生活方式，所以脆一刀两断。”

“没有试着去弥补吗？”

“弥补了，他希望我承父业，所以我到学校当老师。但他觉得还不够。”

江筱瀿不再开，贸然打探隐私已经很令他难为，话题再继续去就脱离了好奇心的范畴。

“以前都是你一个人过节吗？”

沈阡想起以往左拥右抱玩两三个男的景，嘴角上扬：“通常是和几个朋友一起。你呢？”

江筱瀿记起以前福利院过节时都会挑上大红灯笼，在铁门两侧贴上联，还会买几挂响鞭在竹竿让胆大的男孩们玩，每次他都捂着耳朵躲在房间，隔着玻璃看他们嬉闹，在的硝烟中受年味。

其实，福利院的生活也好，至少确实如他的舅妈所说，可以吃饱穿。除了那件事。

“筱瀿？”

他回过神：“对不起，我想到别的事。”

沈阡没有说话，收拾碗筷回厨房。江筱瀿跟着一起去帮忙。

“我来洗吧。”他说，“谢谢老师这两天照顾我。”

江筱瀿不由分说开始活，手指灵活地在中穿梭，从侧面看，睫纤鼻梁翘，颌的弧线和颈形成完的夹角，沈阡看痴了。他接过洗好的碗放到架上，冰凉的让他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