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走神，生怕沈阡又抓住他的把柄。不过好在沈阡讲课全神贯注，并没有注意到他，正当他以为上次的事件就算结束时，仔细看了看投影上的幻灯片，顿觉五雷轰。那正是他上次去办公室时摆的姿势。他心虚地往四偷瞧，发现没人看端倪，这才稍稍放心。但随后沈阡就停在那里，用这幅图例开始讲解素描的技法，对他的品论足，他听得十分不耐，心里又咒骂起沈阡，简直是斯文败类有违师德，到最后讲到生官的画法要领时实在听不去了，于是抓起书包打算从后门溜去。

“江筱瀿，你准备早退吗？”

“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江筱瀿站在最后一排，理直气壮地说。

沈阡不置可否：“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午两到我办公室，我来给你把剩的容补上。”说完继续上课。

江筱瀿待在原地，有些傻，完全没有料到沈阡会有此一说，其他课的老师可都是来去自由的，哪有像他这般对着名册名，严格控。他想了想，最后跺跺脚还是离开了，那幻灯片上的图片在自己看来实在是不堪目。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乖乖去办公室。上次的经历着实让他有些害怕，索装病不去，一装到底。可无奈他的想法是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就在第二天中午，他在去堂的路上被沈阡逮住，并带到了办公室。

沈阡提着木尺，戳戳他的手：“伸来。”

江筱瀿把手背在后面，摇：“这次为什么又要打我，我是生病了才没来的。”

“你以为我看不来你是装病吗？”沈阡说，“或者节课我向大家透一幻灯片的来源。”

江筱瀿听了心惊，这要是被别人知还怎么有脸见人，于是认命般伸左手。

“早退罚十，装病罚十，一共二十。”沈阡一面说一面打去，力比之前要重得多，无数疼痛叠加在一起，让江筱瀿难以忍受，不断着倒凉气，整条胳膊都在颤抖。好容易挨完二十，泪直打转，掌心通红，已然无法握住东西。

“希望你记住教训，我不别人的课如何，我的课上绝对不许迟到早退。明白了吗？”

江筱瀿早被打得没了脾气，咬着，泪终于了来。沈阡用拇指抹掉他的泪，从屉里拿一盒薄荷膏，涂在的掌心上，指腹火的温度让他心尖颤抖，涌起别样的悸动，他有些把持不住了，松开手掌，又训了几句，就叫人回去。

回到宿舍，室友看了江筱瀿的手心，大呼难以置信，让他去找校理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旧时学堂的法，实在让人无法接受。可他却心中多了一层顾虑，那张羞羞的人素描成了他最大的牵绊，让他不能轻易往外透这其中的玄机。他请求室友不要将此事外传，并且宣称是甘愿受罚，然后在一众奇异的目光钻被窝蒙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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