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盏靠在二楼栏杆上，看着秦生在面同鸨母打听。

他衣着素雅，广袖半拢着，人也平添几分气质，看起来不像嫖客，倒像是来抓人的。

老鸨只当他是哪个客人的同族，既不敢打发了事，又不敢冒昧上楼叫人，绕着弯和秦生打太极，边的姑娘勾勾搭搭就想往前凑。

“去把他接上来，”大少爷在怀中人的上了一把，“就说沈大少爷请来的。”

那姑娘老不愿瞪他一，笑着讨了个吻才娉婷楼，那架势倒把秦生吓了一。

“来什么？”大少爷把人领包厢，嘴角噙着笑，“现在你可是大忙人，怎么有空找到我这里。”

笑是假的，话倒是真的，秦生在查他，不然怎能摸到窝里。

秦生也不废话，直接把怀里的一沓纸扔到了桌上，“有事商量。”

大少爷推开前来倒茶的小倌，把那叠东西一页页翻过去，脸上的表一翳来。

纸不多，但很是齐全，群芳楼的销，布庄的账务空缺，买卖白面时对家的供，甚至还有几张模糊不清的黑白照，图片上的他把一个男压在底，手已经顺着摸了去。

“二房现在这个况，这个家早晚都要分，”秦生没说东西的来历，只是，“还需要大少爷帮忙。”

既然有事相求，必然不会赶尽杀绝。大少爷心了然，秦生要分家，必须要经过大房的同意，才有可能在老夫人那里有话语权。

“你觉得这能威胁我？”大少爷把东西扔回桌上，“只要我老实回去，沈家还是照样没有你的位置。”

“不敢，”秦生低垂着眉，瞧着还是那副乖顺的模样，“只跟大少爷证明一，我有能力照顾好二爷，绝对不会抠搜大房的财产。”

“你对那傻倒是一片真心，”大少爷勾着嘴角笑了，“我倒要看看这份真心有多重。”

秦生没明白他的意思，大少爷已经挥手招来一男一女两个陪客，“去，把秦少爷伺候舒坦了，今晚赏金加倍。”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熟客，对付秦生这看上去腼腆的客人很有一，大少爷翘脚窝座看着，“了，你便输了，拿着那堆破烂回去。”

秦生了气，那俩人已如蛇似的贴了上来。都说女材纤细婀娜，那小倌竟也是一副没骨的样，半个人摊在他上，手指熟练地在搓，要不就隔着布料蹭瘦削的。

傻在房事上很少有温存一说，但直白烈，快意脆，现这黏糊糊的觉让秦生起了几层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