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绾绾低，偷偷从课桌里摸手机，开合照。

【于扬：我靠，老也太偏心了】

季绾绾凑过去：“你觉得怎么样？”

开图片，是合照的截图，图片里只有他们两人。

国锦拍完照，把照片发到了班级群。

“茄！

【于扬：整张合照就你俩最好看】

两人手臂贴着手臂，少女歪着脑袋，睛完成月牙儿，笑的很甜。少年没什么表，微微往后仰，却是无意识的倾向右边。

……

周恪顿了顿，说：“不用了，这样好的。”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周恪也有臭的时候？？

【于扬：再说你将会失去一段宝贵的友】

于扬“哇”了声：“老师，你怎么都不开个颜？加个滤镜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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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没好到哪去行吧，睛都成一条儿了。”

季绾绾观察着他的神，一切

【于扬：……不过别说】

“……”

“你笑的好傻，牙龈都来了。”

【于扬：说，你俩是不是单独加滤镜了？】

“女孩就是麻烦。”

【周恪：人得好看而已】

周恪本是单手支着脸，闻言坐直了，低低的“嗯”了声。

“恶翅膀有丑，没给你P，”她说，“你要吗，我现在给你加一个。”

国锦笑眯眯的看着底的学生：“好啊，你们一个个的，原来都偷偷背着我带手机了？”

季绾绾上P了一个天使的小光环，背后还有对小翅膀。周恪的上则多了一对恶角。

这时候，旁边一直捧着手机捣鼓的小姑娘忽然开：“同桌，看一微信。”

于扬没忍住飙了个脏字。

季绾绾看着合照，自言自语：“拍的还好。”

教室的角落，她和周恪挨得极近。

【于扬：你俩这张拍的有像结婚照】

季绾绾：“……”

季绾绾：“……”

……

众人：“……”

季绾绾：“？”

【于扬：别说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周恪：？】

“我的脸在原相机好大啊。”

拍完照，周恪转过脸。

周恪顿了顿：“知了。”

闪光灯亮的一瞬间，季绾绾往左边挪了，微微弯着脑袋，冲着镜扬起一个笑。

周恪：“？”

周恪就这么沉沉的看着她，半晌，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笑。

“……”周恪抬起，指了指屏幕，“我背后为什么没有翅膀？”

季绾绾迅速与他拉开距离，角还挂着笑：“我凹造型呢。”

众人嘻嘻哈哈的附和

还没找到班级群，于扬的消息先了来

【小季不吃鱼：[图片]】

“卧槽，我怎么只有一个背影？”

窗外的光洒落在他们上，为周镀上一圈光，在角落里闪闪发亮。

国锦举着手机：“一——”

这奇怪的关注。

周恪也拿手机，想看一。

周恪看着照片没有说话，指尖无意识挲着手机的边缘。

确实有。

他退界面，开合照，仔细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