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林嗣远的手不是抓着他的发，而是攫住了他的咽，让他几乎连呼都刺骨起来。

“在我十三岁那年，也就是五年前，我被我哥接到我父母的工

“哈……”严邃笑了一声，结上一，他一手在林嗣远的肩膀上，一手抚上林嗣抓着自己发的手，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挣开，只说，“我是第二次见你这样。”

他像是撕开了一层伪装，开始在灵魂截然不同的另一面，“第一次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就在这一刹那，严邃猛然将林嗣远抓住自己发的手扣在手里，然后住林嗣远肩膀的手，转而抵在了林嗣远的前襟上，于是几乎在一瞬间，挟制者的份突然对调了。

“你知吗？我每次想到你这个样……”严邃轻声，“我都能发！”

林嗣远瞳孔猝然大睁，沙发靠背挡住了他的退路，他也没有任何能闪避的角度，就在他分神之际，严邃已经倾靠近，对准他抿的吻了来。

这话清清楚楚地透过那些在虚空中飘的音符落在严邃的耳廓上，他本来就是俯靠过去的，这个被挟制的姿态让他脸平均平都是于林嗣远的。严邃一寸寸地将自己的目光落在林嗣远的脸颊上，只见他咬着犬齿，颌到侧颈线条畅利落到一几乎冷厉的地步，林嗣远的瞳孔，在这光影错的昏暗中，明亮宛如刀锋，只让人一看过去的时候，心神不由得一凛。

“林嗣远、小远、远远……”严邃变着法儿地低低唤他，“让我亲亲你……”

林嗣远抬手想要推开严邃，但他空余的手很快就被严邃给抓住在沙发上了，那些衣料的声音窸窸窣窣地混合着已经失去了辨别能力听不什么名字的音乐混杂在耳里。

严邃看见，林嗣远就是这样，朝他投来一个冷漠又清晰的注视。

那些唾换的细碎声响落在耳里面，烈得让人腔急促起伏。林嗣远回握住严邃的手，两人十指扣着。彼此呼和息异常清晰，于这一方空间回响。

这声音像咒语一样，蛊惑得林嗣远觉得不真实，他没办法拒绝，意识松开牙关。于是，严邃那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息的瞬间满他的腔，严邃尖过他上颚的，又酥又麻，几乎让他有些眩。

林嗣远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梢不由得微微眯起，“严邃你……”

什么意思？

林嗣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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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嗣远抿得更了。

彼此的腔中震一沉闷的鼓。

严邃没有说话。

林嗣远并没有回应严邃的话语。

不曾遗忘的记忆宛如渊兽于此刻由脑海中自动浮现，这一刻，站在那昏暗巷的被外间浅薄的光线勾勒模糊廓的少年与前这因为绷而显得十分冷漠的人影重叠起来。

而后，异样才逐渐蔓延开来，他们此时明明是针锋相对的，可是严邃的这个吻却温又轻柔，在他的嘴上微微研磨着，像是要将他化一般。

“张嘴，林嗣远……”严邃抬起一只跪在林嗣远的两中间，贴在他的嘴角呢喃着，“把嘴张开。”

林嗣远眉骨微微压，“你什么意思？”

不对，事不应该这样发展的。

他轻轻抬手，掌住了严邃的后脑勺，然后抓着他的发，迫使严邃仰，他盯上严邃的睛，冷淡而沙哑地说，“我不会因为在这样的况听你说这样的话而觉得兴。严邃——”林嗣远掀起帘，“我没你想得那么好哄。”

为什么要这样，他脑海里面浑噩一片，却还是不由得浮现这个念。

此时此刻，严邃在学校里面，那随意又平和的气息瞬间然无存，因为这个微微仰的姿势，让他那颌到脖颈直至锁骨的线条尤为明显，甚至那骨骼在层移动的痕迹都仿佛透明得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