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我可想象不来你学生的样。”

卡尔自己似乎也觉得有些奇怪，他之后的人生都实在是太过复杂而鲜明了，回忆起来那么久远的事几乎产生了一荒诞的不真实。“你大概不会相信，但我当时还是历史系的…真不知我是怎么想的。”　卡尔笑着摇了摇。希尔维看着人问：“那要是你当时没有遇见妈妈，你大学毕业后会什么？”　卡尔思索了片刻：“大概…留在学校，读博士，研究，以后个教授吧。”　他说到这里自己也难以置信的笑了：“天知那会是什么样。”

“喔！说到这个，爸爸，我送给你的那衣服，可以穿给我看看吗？会很合适的。”　希尔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咽嘴里的睛亮闪闪的看着人说。卡尔这次门本就是抱着对人满肚的纵容来的，自然是满答应。

等到卡尔真的换上了那一整衣服之后，缓缓从楼梯上走来的时候，希尔维觉得自己呼都要停住了。那是一细条纹的双排扣西装，挂着金属链作为装饰，刚好和他给人亲自挑的那副金丝边框的睛作为陪衬。其实这装扮对于卡尔平时的简洁风格来讲实在是太过繁琐了，但是这复古风格的搭放在卡尔这个本来就极有成熟男魅力的Alpha上简直再合适不过了，让他看起来活像是从十八世纪走来的贵族绅士。虽然那副镜让人多了几分学者的睿智，但那属于上位者的压迫还是怎么也压不住的，倒只显得人比平时更加了无数倍。

尤其是再加上人手里拿的那手杖，希尔维神不停的在上面打着转，漆黑的亮面和银质手柄一起闪耀着冰冷的光泽，拿在男人手上只是看着便令人生畏。太合适了，希尔维不停的冲人上上打量着看个没完，直到卡尔微微扬了扬眉，把藏在背后的那只手拿了来，冲着他命令：“过来。”

希尔维看着人手上绕了几圈的金属细链和那个革质的项圈，忍不住咽了。他不知自己该不该害怕，但是总归是意识的有些瑟缩，于是他慢吞吞的从椅上站起，走到人面前在楼梯底端仰视着比他着几阶的人，温顺而乖巧的小声叫：“爸爸。”

“把衣服脱了。”　卡尔却只是神冰冷的俯视着他。希尔维解扣的手都有些发抖，或许是因为他对接来要发生的事又是兴奋又是恐慌，他直觉男人会很暴的对待他，用最原始的上的疼痛训诫他，让他教训，让他以后都可以个乖孩。他把棉质的居家服衬衫和都脱了来，只留上那条白棉质的三角和脚上的白短袜。

这剩的一实在算不上什么遮挡的布料反而给他的更添一份，尤其是当希尔维着那金的，垂着镜一声不吭的，呼却微微发着抖的，等待着他一步的动作的时候。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柔，白，纯洁而天真，尽在场的人心里都知这幅假象之只是一的渴望着被狠狠的上一整晚的。

卡尔伸手去把那个项圈在了希尔维的脖上，调了一搭扣的松，然后轻轻压了一人的肩膀。希尔维顺从的，甚至是迫不及待的，顺着那个力跪了去，然后在人的沉默里偷瞧了瞧人的脸，然后几乎像是得到了某默许一样，骑行了几步爬上楼梯，伏在他脚边，用自己柔的去吻他一尘不染的革鞋面，用从咙里发的细小颤音，用恳求的语气却又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似的，只一个劲叫着他：“爸爸…爸爸…”

他可怜极了，谦卑极了，削瘦的脊背绷成一条弧线，可卡尔却没有打算容忍他继续胡撒还挡路的行为，只是像对待任何一个在人边蹭个没完的猫咪一样，挪了挪脚用小把人给推开了。他一边扯了扯手中的链，一边用手杖敲了敲人后背略作提醒：“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