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资格说他，想骂他什么都不懂，想说唐渡没有对他不好，唐渡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对原溪最好的人。

但是他全都打不来。

十二月底的国凌晨冷得要命，原溪光着的手在寒风中几分钟便僵了，他艰难抬起又艰难落。

安德鲁跑上来握住他的手，语气很急地不停歉，手指无意中碰到那枚戒指，让原溪反应很大地走自己的手，一滴泪来砸到手臂上，绿灯亮起。原溪小跑着汇人群里，安德鲁不敢追了。

过了路之后就是地铁站，周围行人都围着旁边的几家商铺，排队买打发等待零的时间的小吃。

其中有一家卖甜。

原溪不想吃东西，也不知自己是来买什么的，排到他时他只随便举了举手。

几分钟后，店员将一碗冰淇淋递给他。

原溪愣在柜台前，被后的几个女生了几次，才从背上的包里很费劲地找几张零钱，拿给店员又被拒绝后才想起这些都是人/民/币，在这里不掉。

原溪不清楚冰淇淋是怎么最终到了自己手上，他只能用没有手的手捧着盒。地铁已经停止运营，他只能打车回学校，站在路边等车来的时候原溪一直盯着冰淇淋，听到车声便偶尔抬。

在看到一辆亮着红光的车驶来时，原溪同时看到了另一边的路旁站了一个男人。

那里没有路灯，他只能看见一个影，原溪用力抓着盒飞奔过去，撞到很多路上的人，一次完全没有礼貌地不不顾。

等到他跑过去，那个人已经往前走了一些，原溪拉住他的手臂，等那人回过才看见一张陌生的脸，皱着眉发现认错了，被骂了几句然后说我很抱歉。

盒被原溪坏了，里面的冰淇淋直到了学校他也一没吃。

唐渡是坏人，唐渡本不想让他在国外吃到冰淇淋，才拿了一把在这边用不了的钱给他。

在便利店门，原溪扔掉了冰淇淋盒，走只剩一个收银员的店里买了两瓶酒，付款的时候看着旁边的货架犹豫了一，又拿走一包烟。唐渡常常的烟不是国外的牌，但只有这，原溪就是很想尝尝。

哈今晚和朋友们一起去跨年不会回来，回了寝室，原溪一个人坐在小桌前开酒。他是第一次开瓶盖，动作很不熟练，还因为拿着开瓶太用力割伤了手指。

一血从指尖来，原溪放到嘴里随意地掉。

他模仿很多人喝酒的姿势，但学不到他们的开心。酒的味很刺激，气泡跟着郁的酒香冲上鼻腔，突然化作的雾气，在眶里变作滴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