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话。”余泽明表严肃地对男生说，但男生恍若未闻。

李聪走过来，故意一般站在原溪面前，“还能哪位，当然是最大的那位。”

原溪猛地偏过，手肘撑着膝盖。很快那男生小声而压抑地啜泣起来，李聪却越骂声音越大越难听。

李聪颇有意地缓缓笑了，余初站起来解围，说：“你迟到得有多，来敬酒吧。”

余泽明这时看了原溪一，见他绪不对，便碰了碰他的小臂。

“你在说什么疯言疯语？”余泽明这次没男生的反抗，使了蛮力将他拽走，被男生往手臂上刻意地摸了一把。余泽明立刻甩开了男生，很嫌恶地坐在原溪边。

余泽明走过去试图把男生拉开，但男生很轻易就灵活地从他手里钻来，嗔怪地问：“余小少爷，拉我什么？别挡着你朋友赚钱呐。”

余泽明没有回，介绍说：“这是我新换的助理。”

原溪全僵了一，听到余初笑了几声，问：“哪位唐总。”

那男生一直握着话筒，这会儿见他们寒暄过了，便把话筒递到李聪嘴边。

原溪从到尾没抬过。

他很清楚男生是在和自己说话。

男生扁了扁嘴，像是把委屈拼命往，陪着笑跪在李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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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会所的地板使用价格昂贵的微晶石，在灯的照耀光溢彩。

余初把歌了暂停，和余泽明一起站起来送他离开。

李聪没有注意，一偏便磕到了，伸指抵着男生的脑袋，将他往旁边狠狠一推，骂了一句：“养你什么用的？这事儿都不好吗？”

“泽明应该还没见过唐总吧，今晚正好让他见见。”

“我知你。”男生一开，余初和余泽明都往那边看，只有原溪没有。

余初给了原溪一个安的神，搂了搂他的肩膀，和余泽明一起沉默来。

原溪攥着的拳松开一些，走上去借着余泽明挡了挡。

他话音刚落，门被人重新打开，李聪满面红光地扬了扬手机，对沙发上的几人说：“真是好巧啊，刚才唐总也找我有事，他已经在路上了。”

“怎么样，你同意吗？”男生借着仰的动作打量原溪一番，“你真的得好，最好的是气质，啧，果然是有钱人家养来的孩，我学不来啊，要是你同意的话，我再给你加钱，你教教我怎么讨好唐渡好不好？”

“李老对你很有兴趣，听说你缺钱，我有钱啊，我们换吧。就算被唐渡玩死我也愿意的，真的，”男生从沙发那爬过来，推了一原溪的膝盖，“喂，跟你说话呢，知你不能说话，你就可以了。”

余泽明端起桌上一杯酒，说了几句歉的话，一仰就喝掉了。

“你别他，他脑不好。”余泽明说。

李聪反而没有丝毫尴尬，了几分钟时间骂完，又接过话筒唱了起来。

“你怎么那么幸运呢？”男生看向原溪。

“刚刚公司忽然有事，我需要去理一。”余泽明说。

他很有技巧地看向李聪边的男生，笑：“李总不也换人了？”

男生被扇倒在地，捂着一边脸颊，半个落在地上。

原溪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让他难以忍受的声音，好像超越他所了解的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恶意，不加包装、没有掩饰的，大张旗鼓的招摇。

包厢里安静来，那男生坐在地上，往后仰，靠着沙发的边沿，脸上神却忽然变得冷漠。

歌才唱了一半，李聪突然说他有一个电话要打，没让男生跟着，独自就去了。

之前原溪看到的可怜、难受和痛苦，在李聪跨门的那一刻灰飞烟灭。

“你们想得真，”男生端起桌上的杯喝了一酒，“李聪没那么容易放过原溪。”

余初见原溪状态不对，提议：“你们先走吧，等会儿换我的人来。”

原溪恍若忽然回神，刚望向余泽明，那边传来啪的一声，大过唱歌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