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突然的安静，只有上飘过的云，似乎传来了细微的声音，像是在唱歌，像是在哀鸣。

“反正你是个小大人，喝几有什么关系。”他说得不以为意，仰喝了一——果啤酒。

“可不是，都以为是菌菌黏你，分明是你扣着人家走哪都带着，死活不让人离开你的视线。”白亚也不在意他此时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一语破，把人说得怔在那儿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么想着，于是他拎起一罐方才一同拿来的另一个罐就扔，于危险的本能，楚曦直起上半伸手给接住了飞来的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一菠萝果。

瞧他这百年难得一见带着愁绪的模样，白亚垂喝了一满是果味的酒, 像饮料一样, 但不太好喝。

那边的少年声音过了好一会才传来, 一如继往，淡淡的, 就像一个成熟的成年人那样, 将自己的思绪控制得十分完妥当, 让外人无法窥探一二。

白亚已经喝完了一瓶，瓶就放在架边不远，他双手抓着秋千绳，双蹬着来回地，也仰着望着那一片澄清的夜空。

一个还没到十二岁的少年，心思这么沉，可不太好，白亚想。

但，那又如何？

楚曦没再开，也不知是静静地听着，还是本没有在听，单纯是一个人在那儿发着呆。

以前，天空是很蓝很的，像洗过一样，那样的颜

看着那么的无忧无虑，那么安静。

“我们上有对方一半的命，黏在一起怎么了。”想通后，楚曦不以为然，狠狠地喝了一后又靠了回去。

“小舅舅有害怕的事吗？”他发起了自己的疑问，他很少主动去问题，尤其是这类绪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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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有什么关系，他们的命都是连在一起的，普通人的一生之中，有谁有机会像他们一样，为了彼此霍过命去？

楚曦没理他，背靠着坐椅仰望着夜空, 在海城难得会看到如此澄清的天空，还能看到偶尔飘过的几朵稀薄的白云，随风缓缓地动着。

拧开了罐，他连谢谢都没说，喝了一大后又再次躺靠了回去，看得白亚十分稀罕了，“真难得没见你一直黏着那小蘑菇。 ”而是独自坐在这儿对影成三人。

他提这个，并不是仗着辈在指责什么，他只是……希望小外甥心思不要这么重，当个快快乐乐的小男孩不好吗？

是啊，是他离不开菌菌。

“你在害怕什么？”他对着酒瓶开, 仿佛是在对那被他亲吻过的瓶在发问。

说起这个，白亚话就多了, 一拍大，“有啊，我害怕的事可多了去了！”然后如数家珍似的，数起了他害怕的事，一都没觉得丢脸，还颇有些得意似的，洋洋洒洒就是一大堆。

毕竟他也才成年。

他不太喜吃菠萝，因为酸，但味还喜的。

为菌菌准备的，里胡哨。

楚曦握着罐的手移开，悬挂在椅扶手上，他微微一愣，像是在自问，“我……一直黏着菌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