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自然是如胶似漆。”

“我哪里英明。胜女在增成，把上诸事都打得不错。后琐事缠，皇后若想躲懒，也可以叫他来帮衬一二。”

“我听说唐家家教森严，而且唐谏议为人刚直不阿……哎呀，成亲好麻烦啊。”

“这几个月，公主和驸如何？”皇帝问。

“婢给陛请安。”说话的是照顾大公主起居的嬷嬷。

“是。”

“我喜这张，今天晚上要不要试试？”叶无妹说。

“有些事，并不是只能在晚上。”

“你这话也是说对了，将来要想让无妹纳侧室，到底还是要胜女去规劝一番。驸贤良淑德，自然是什么都好说。不过，现在确实早了，要是在这时候办这件事，到底也委屈了胜女那孩。”

“回陛，前天公主又来红了。”

“没关系，臣也在殿边。再说了，殿不想看看我家什么样吗？”

“臣的母亲怎么了？”

“殿没有必要喜臣的母亲，也没有必要害怕或者讨厌她。对于辈，甚至是平辈和晚辈，喜的多往一二，不喜的保持礼数即可。”

“哥哥，我饿了。”

“我当然想去你家看看，但唐谏议……”

“臣知了。”

照风俗，求女可以请巫师祈福祝祷，但叶无妹还年轻，皇帝觉得还用不上这个招数。其中还有个缘故，皇帝为生女想过无数法，终究都是不见效用。

“因为有唐谏议，所以哥哥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不应该不喜她的。”

皇帝抿了一茶，还算是清新，她说：“如果驸不行，那就让公主纳侧驸。”

“公主是天潢贵胄，纳再多侧室也是理之中。只是，公主和驸才大婚不久，正是亲近的时候。陛想必也听说了，公主连侍都没有纳过，遑论纳侧驸了。”

“臣服侍殿用午膳。”

“不要你伺候，陪我一起吃就行。”

唐谏议……天呐。”叶无妹想起唐谏议，心里还是有害怕的，毕竟唐胜女说过唐谏议对他十分严厉。更何况，叶无妹对朝中诸臣基本都认识。

“殿若愿意，现在也可以……”唐胜女说。

“唐谏议虽是殿姻亲上的辈，但殿是君，她是臣，君臣有别，她不会为难殿的。”

据女月经周期，太医可以推荐最合适受的日和时辰。叶无妹和唐胜女几乎每晚黏在一起，倒不拘泥于吉日良辰。

叶无妹打断了他的话说：“我要去吃午饭了，晚上的事晚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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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英明。”

皇后见状，依然是要劝几句的：“陛，喝清茶嗓。”

“那公主的信期如何？”

“那就是说，这个月又没好消息了。算了，你去吧。”

“哥哥说的对，”叶无妹起，走到箱底摸了几幅画轴，又拿给唐胜女看。唐胜女接过，发现是秘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