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什么时候才能不血啊。”叶无妹说。

这几个皇里面，嫁仪式最盛大的人是叶顺妹。他远嫁可汗和亲，再也没有回家的机会了。皇帝顾及两国，但到底也是一个母亲。儿嫁，她自然要表示好这样一份亲。她没有什么好补偿儿的，也只能给他最丰厚的嫁妆和最盛大的仪式。

“听说北方草原上的女比大周女悍很多，而且得还比我们这边的女人。你说，三哥那么小的板，晚上能应付那个可汗吗？天哪，想想都可怕。”叶迎妹说。

“回殿，没有。殿里用了熏香，衣服也熏过，都是香的。”

“唐赞善是唐谏议的儿，人品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只是多言一句。殿可以不顾自己，可到底也该顾一唐赞善。”嬷嬷说。

“殿，觉得舒服些了吗？”唐胜女说。

“唉……对了，你有没有闻到不好闻的味？”

“我知了，你去吧。”叶无妹说。

叶无妹的四哥叶招妹不日将要嫁。这偌大的增成殿，到时候只剩叶迎妹和叶无妹。叶无妹来看叶招妹，他的殿里摆满了各式嫁妆。

“三哥是嫁给可汗一国之后，而我们不过嫁人臣。这么想的话，王后未必不好。”叶招妹说。

“嬷嬷，我只是一心服侍殿，绝不敢半逾矩之事。”唐胜女说。

“殿不是真正的男，而唐赞善还未嫁，到底还是该……”嬷嬷说。

“两国边境安平，想来他大概是过得好的。”叶迎妹说。

“应该也没有几天吧。”

“天哪有那么好的事。我们的母亲贵为一国之君，都不得不远嫁儿换取和平。而我们，贵为皇，有朝一日也不过嫁给臣。”叶招妹说。

“我舍不得四哥哥。”叶无妹说。

那个嬷嬷端过来一个刚好的果盘，对叶无妹说：“婢有一言，想要告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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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告退。”嬷嬷依礼退殿。

“哪有什么舍不得的，男人迟早是要离开家里嫁人的。我无非是嫁在京城里面，日后还有回门的机会。倒是三哥……”叶招妹想起叶顺妹，心中也是无限慨。

“说吧。”叶无妹说。

“噢，那就好。”叶无妹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老觉得自己上有一血腥味。叶无妹换了全衣服，唐胜女在一旁低眉顺地伺候着。

“啊？五哥刚才说了什么？那是什么意思？”叶无妹不明就里，于是发问。

“这倒是我错了。”叶迎妹说。

“可是，三哥在那边吃不惯住不惯呢？有王后的名分，又怎么能比得上一家人团聚？”叶无妹说。

叶无妹只是不想被女人看到，宁愿让那些男人来帮忙。这一次，唐胜女顺手帮忙了这件事。唐胜女在一旁服侍，叶无妹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在六弟面前胡说什么？”叶招妹说。

“三哥嫁过去是可汗的王后，而可汗边又不止他一个。他过得好不好，我们也不知。”叶招妹说。

“都是没意思的话，小孩家家就别问了。”叶招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