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识地着疼得像是不属于自己的额角，到一阵阵的发自心的惶恐和后怕。昨晚发生的事何止逾矩。他竟有一瞬间沉沦在荀展的霸和温柔里，泥足陷，飞蛾扑火，想要就此臣服，付自己的全，信任、忠诚、命，甚至……

顾晚看他这个样，就更加有些心虚，着嗫嚅着说了一声，“二爷，您早。”他昨夜径自睡了过去，还是荀展帮他了清洗，而今早他又起得比荀展还晚，甚至醒了半天了都忘了荀展也许还在屋里……桩桩件件，都没尽到本分。那位荀七先生说得清楚，昨晚，可是荀帅边的人请他过来服侍心不好，正一个人喝闷酒的荀二少爷来着。他就是这么服侍人的？

见顾晚吃得差不多了，荀展就递过来一杯，若无其事地吩咐，“喝完。”顾晚双手接过，顺从地把一杯温喝光，放杯，目光瞥见荀展面前的资料——是庆南使团访问的事儿。

倒是很适合宿醉以后用来解酒。

你TM的是不是被艹傻了？

他规矩地移开视线，终究

他拿了个盘把一一放好，端到荀展对面坐了，默默拿了餐吃东西。光从大的落地窗里洒来，两个人一时无话，静静淌地时光倒是难得的温馨。

荀展果然坐在餐厅里的条桌上，已经换上了可以门的衣服，面上竟丝毫看不昨晚一夜荒唐的痕迹来，恢复了往日衣冠楚楚，事事尽在掌握的淡定模样。这会儿他正边喝着茶，边看着手上的一沓资料。

而他竟然，在荀展面前，不仅喝醉了酒，甚至有段时间还失去了意识？

但昨晚不一样。他不能这么仗势欺人。

荀展抬看了一显然还十分不适的顾晚，心里也是十分尴尬——顾晚明显不胜酒力，可他借着酒劲，一上来就把人醉了，然后……他全没顾及对方，自顾自地剖白了心底的想法，随后愣是把手矫健的顾帮主艹得差不了床。平素里折腾得再狠也不过是两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等价换，各取所需，他就是吃抹净也能心安理得。

他自嘲地笑了笑，勉把自己从虚妄的绪里拽来，脚步虚浮地走到浴室里，边拆开一新的牙清洁自己，边在一阵又一阵的眩和疼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想着心事。直到清凉的让脑略微清醒。他忽地张大双，盯着镜中刚被略略收拾了个人形的自己，发现从醒来后，自己竟然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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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记忆却在某个混的时刻戛然而止。随即他发现自己上穿了荀展的睡衣，而后明显并没留存着异。他完全没有换衣服和清洁的记忆。

他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拿过巾匆匆净脸上的，收拾心快步走向厅里。

所以……在他失去意识以后，荀展还给他了清洁、换了衣服？

尽心里觉得心虚，荀展面上却还是不动声，淡定地跟顾晚打了个招呼，“早上让人送了饭来，粥在灶上煨着呢，你自己拿过来吃儿吧。”顾晚垂首应是，走到厨房就发现早餐堪称丰盛，灶上着小米粥，蒸锅里还温着烤红薯和煮玉米，盘里盛着一枚茶叶，着几样清淡的小菜，还有一杯鲜榨的橙——想必是荀展知他的味。

罢了，来日方……有些事，急不得。他还有太多事要，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荀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