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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养素成为chun帮掌权人后，整整一个月没踏ru过秦统家门，秦统派人一打听，发现他正忙着给chun帮发展新生意：

走私鸦片，买卖人kou，侵吞为饥民募捐的善款，到手的现银全都挥霍chu去筹建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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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统登门，ba枪指着周养素，怒dao：“你知不知dao什么事能zuo什么事不能zuo？你还有没有zuo人的底线？”

周养素慢条斯理地问：“您生气了？可我就是个坏透了的渣滓啊，您不知dao吗？”

他看着秦统笑：“您登门来训狗，可是如果狗不愿意再被您训呢？”

周养素毫无征兆地一脚踹在秦统脚踝上，将他踝关节踹得脱了臼，上前薅起秦统的tou往墙上磕去。

只是忌惮秦统的势力，劲dao先卸xia去一半。

秦统猝不及防中了一击，定xia神来，屈肘撞在周养素小腹上，趁他吃痛力dao又卸去三分的时候用胳膊架住他，与他角力片刻，qiang行回过shen，提膝往周养素xiashen重重一ding。

周养素不由放开了手，跌倒在地，蜷缩起来，急促地chuan息着，却听到秦统那边传来zi弹上膛的声响。

秦统坐xia去，单手把脱臼的脚踝掰回来，眉心显chu折痕，半晌后哑然失笑：“你说你这回是欠打？还是欠cao？”

周养素把护住脑袋的胳膊拿开，睫上挂着汗珠，说：“您教我怎么把chun帮发展成大帅的卫军这样的庞然大wu，周养素任打任骂任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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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统：“第一条，握不在手中的，毁了也不可惜。”

他弯腰用枪拍了拍周养素的脸颊：“我能把你扶上chun帮掌权人的位置，也能把你换xia来。”

周养素yan睛里闪着与平常不一样的光：“您是要我的命。”

秦统觉得周养素漂亮极了，他原本准备打断周养素的两条tui，往脖zi上套个项圈牵chu去见人，再锁在床上cao他两个月，板一板他这一shen臭mao病，但现在他改了主意。

秦统说：“我给你两个月时间，白天整顿chun帮，晚上到我这里来受罚。我满意了，不动你。”

他枪kouxia移，拨弄了一xia周养素的xingqi，那玩意刚受了一记膝撞，正在剧痛中，尤为mingan，周养素咬着牙，没发chu什么不堪的声音。

秦统：“我会给你dai上贞cao带，把前后两个yan儿都堵死了，叫你zuo事时记着你是谁的狗。是我太放纵你了，居然让你生chu违背我的勇气。”

秦统：“你有需求，gun过来跪xia求我。”

周养素：“谢谢将军还愿意训我。”

他qiang撑着起shen，脱了衣服，伏在桌上，nie着两bantun肉左右分开，louchu肉xue，有一段时间没挨过cao，颜se又浅了。

秦统随手把枪tong了jin去，没有runhua，周养素的tuigen痛得痉挛。

秦统笑dao：“宝贝儿忍住了，别chu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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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kou抵在周养素的前列xian上，他yan神朦胧，xingqi胀得猩红，mayan成gu地淌着shui，桌上地上都有凝固的精斑，不知已经射了几次，呻yin声被tong得稀碎，带着一dian哭腔，整个人向前方爬去，试图避开秦统的掌控，唯独双手还牢牢地nie着tunban分开。几分钟后又无力地tanruan在桌上，xingqi前端颤颤巍巍地liuchu了淡黄se的niaoye。

秦统仍旧在不紧不慢地蹂躏枪kouxia那块nen肉，直到周养素回过神来，重新伸手掰开tunfeng，才chouchu枪caojin已经被tong松了的肉xue，赞许地chou了他一巴掌：“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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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n帮起家依靠的是走私生意，枪械、鸦片、洋药和人丁，凡是能赚快钱的、一本万利的生意都zuo，瘾tou上来，家中老娘照卖不误，周见深能把持chun帮三十余年，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周养素生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得竟还不算太歪：他认认真真地上过学堂，读过军校，学的是政治与医学，临毕业前还到日本zuo了一年交换生，精通英法德日俄五门语言，能带兵会zuo生意，除了dao德实在浅薄，也算是个难得的人才。

秦统当初把这条落魄的丧家之犬捡回去的时候还考虑过是否把他培养zuo自己的副手，可惜周养素一心想夺得chun帮，志不在此，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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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恶犬不能吝惜棍棒，把他揍得怕了，就知dao摇尾乞怜，这时候再抛给他肉骨tou，就知dao应该讨好主人，把柔ruan的肚pilouchu了请求抚摸，但要时刻提防着被反咬一kou。

因为恶犬咬人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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