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难耐地动了动，想碰一碰她。

但至少不会有那么多遗憾。

还不如趁着现在醉得一塌糊涂，多看她几。

像是……很有以前一样。

江祁景甚至清晰地看见她

江祁景近似贪婪地打量着她的每一寸，黑漆漆的睛里明明没有绪，却灼得人。

……很不真实。

第54章

碰了就没有了。

也许她还会笑盈盈地跟他说几句好听话。

心平静的湖面被扔了碎石, 开层层的波澜，扰了正常的呼频率。

于是她接着把自己打好的腹稿说完了：“实话实说，我之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是担心你又变成三个月前的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实在对不起。”

她觉得江祁景可能是在无声地表示“我知了”。反正他一直都是这么惜字如金。

直觉告诉他，那些话如果闷得暗无天日，对双方来讲，都是遗憾。

碰一发也行。

即便是这样俯视的角度，他也没带来任何令人不适的压迫。昔日的在上早已经然无存。

江祁景修的手指撑着墙站起来, 随即一侧，半靠在墙上。喝醉的副作用是平衡渐弱, 好在他能控制住, 没有东倒西歪地摔去。

也不知是在哪个时候, 苏陵退后钻了人群。

他站起来，便可以低垂看云及月。

他想让云及月听一江祁景刚刚说的那些话。

然后看她一边抬手理发，一边嗔着抱怨他好烦。

为了背景板，只有她一个人在黑暗里闪闪发亮。

这一方狭窄昏暗的空间里, 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但是好漂亮。

云及月已经走到江祁景旁边，踌躇着开：“那个……江祁景，是我上午忘记说了，才拜托苏陵今晚代替我解释的。他没骗你……”

男人的眸里面渗了醉意，模糊不清。

云及月听苏陵三言两语解释完，准备好的话全没了：“他喝酒了啊？那你叫我来有什么用，他喝多了会听我说什么？”

还是好漂亮。

但是他最终还是忍了来。

好可，好想一。

……

“江祁景的酒品，比你想象中要好。”

但这样骤然拉了两人的距离。

“我也就这个时候才能看见你，”他低声喃喃，“你怎么又提这些扫兴的事。”

“我明白。”

云及月：“事实证明分开这三个月，对你对我都有好。你也明白时间会埋葬一切，那么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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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要说这些吧？

云及月没听清楚，以为他是在敷衍地回复着她。

他突然开，之前平静的伪装一被撕开了裂，声线像是要碎掉似的极颤抖：“可是，我真的把你在心里藏得很好很好，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被时间埋葬的那一分。”

他不知江祁景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这么会不会有成效。

都是假的。

其实苏陵是真的有恻隐之心。

仅仅是两个人，其他任何东西都不来。

江祁景还是盯着她看，没有任何想要回复的意思。

云及月微张, 神愣住。

大概是他喝醉了，脑里凭空幻想来的云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