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整场会议结束，时间就已过了晚上六，崖会泉有心找一找沃修的麻烦，无奈他才从会议桌前起，转又还有几封加急文件需要理，沃修那也被逮走开起了小会。

崖会泉只来得及在两人同时从会议桌走前，不声踢了沃修一脚，换沃修朝他挑起眉，冲他很好心地一笑——差把旁边满腹狐疑来迎接崖将军的光辉之翼秘书笑瘸了。

“将军。”秘书在随官返回光辉之翼行政办公区时，他憋了一路，没憋住，小心翼翼问，“您和那位沃修指挥官，是不是关系确实有了足展，比过去要好？”

将军板着脸，侧瞥他一，把他话里的用词挑来，语气令人发麻地回：“好？”

秘书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缩脖耸肩，心说难他又理解错了，其实还是很不好吗？

等将军单独了办公室里间，只了需要作汇报的几个人跟去，卢思明负责去独立茶室给官筹备加班餐，亲卫忽然走快几步赶上预备秘书的秘书，悄然在秘书后一拍。

“不用多想。”卢思明偷偷向同事传递了“老”独立群组的最新小秘密，他说，“就是好，也别问为什么。”

秘书：“……”

秘书觉得，将军果然不是等闲人士可以擅自揣度的对象——这个“等闲人士”特指他自己。

怎么将军肯定跟人好的时候，语气比直白的说不好更吓人呢？

今晚注定加班，崖会泉在又两小时后才工作尚算告一段落，发觉自己十分顺手地打开了终端，仿佛是想要联络一谁。

意识到这一后，他虚搭在通讯列表上的指尖又停住。

这准备回家前想要联系谁，可能还想要问一句“回去么”的受对他而言极不寻常，他顿在原地搜刮肚了半晌，竟想不起自己过去还有没有过形相似的时刻。

十岁以后他没必要联系任何人问一句回不回家，也没有人给他问了。

十岁以前，他有能把一切安排妥当的电家，他的父母通常自有安排，他靠着搭载着保姆系统的智能车在往返家与学校，还有一些零碎的其他外场合间。

百里只会对他说“迎回家”。

“你……”崖会泉停住的手重新动起来，他到底没通讯键，反倒退后了一步，选择了发文字信息这更低效的办法。

他准备问：“你还是准备凭你健的魄跑回家？”

在信息发送以前，他这事是真的不熟练，猛然还想起沃修好像也没承诺非要跟他回家。

在坦白了黎旦旦就是沃修的秘密后，昨天别人跟他回去，主要还是因为他让这人等着，要求这人跟他回去的。

……那万一沃修坦白以后打的是正好能从此住招待公馆，这边还不用对方忙忙碌碌的奔波，不用考虑往返路上的掩饰问题，对方想要的就是这份便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