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照面, 回复过乌珊莎那句“能够理解”后，他就几乎没再说过话。

他的寡言少语还给狮女士带去了一误解。

乌珊莎在崖会泉沉默期间，暗自揣度了一两人对话，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坦诚过分了。

对一位特殊队未来的期合作指挥官直言“二选一”时想要另一个“一”, 这句话换个形式，说得更恶毒些，大抵便可等同于当着本人的面，直接问对方：“当时死的为什么不是你？”

而乌珊莎只是怀念队，她习惯说话直来直往，等那似乎容易引歧义的话放去有了一阵后, 她方才发觉它存在问题。

坦白说来, 如果能抛开阵营对立这一, 把崖会泉上的“敌对”标签抹除, 特殊队的成员们也乐意承认这位星盟指挥官的确才能非凡，是个人才。

尤其他们的老大——沃修从不掩饰对崖会泉的兴趣与欣赏，会客观评价宿敌的能力。

“如果对敌人的能力你都没法客观, 输了就认为是对方运气好，赢了就认为对方果然从人到战力都稀烂, 顺便还给自己贴朵小红, 把过去所有败仗都归结为发挥问题，非要把对方的能力贬低到一文不值才心里痛快——那我劝有这想法的人早来我这打报告申请回家。”沃修开全会议时公然说过这番话，他当时懒洋洋靠在自己的椅背上，开会也很没个正形，完全不如别人家的指挥官正经严肃。

但就是着这么一个造型, 他后背跟直起来是一吝啬般放松着，却没人敢轻视他的话。

“早自己申请，省得之后还要被我亲自揪来踢队伍，多不好看。”沃修说，“过于贬低你的敌人，不到客观评价对方才能，就是在贬你自己，在告诉别人‘就这平我却一直打得不分上，我也是个废东西’。”

沃修那番话起到了成效，之后，无论特殊队与光辉之翼打得多昏天暗地，两边对阵时公共频里是不是骂得起飞，各“域外特”的层不穷。

至少，是没人会在能力问题上轻易看轻他们的对手了。

沃修大概就也想不到，在时间过去很久之后，崖会泉在开光辉之翼会时竟也说了差不多的话。

没有了悬于的“敌人”标签，光辉之翼摇一变成了特殊队的未来合作队伍，代理队乌珊莎短暂了片刻神，想了会他们至今仍不愿把对方名字摘走，老们都还是在心里意识默认总指挥官是对方的队。

她回过神，发现旁边的崖会泉还没走，也没说话。

这位星盟将军不知为什么，好像也陷了某思考里，面淡淡站在一边。

乌珊莎于想缓和一些刚刚谈话氛围，尽量别背离今日“友好”主题的想法，一名机人服务员恰好从旁路过，她抬手唤过来，从服务员的托盘上取两支酒杯，给崖会泉分去一杯，用这个小动作委婉拉回了崖将军飘远的思绪。

“对了。”乌珊莎在崖会泉把视线投给自己时开，“我听乌珊娜说，你曾经还对另一半的品不是很能确定，让她帮忙看过——有照片么？乌珊娜说她上回没看到全貌，如果有照片，我也可以帮忙看看。”

狮女士在想找缓和话题时毫不迟疑，还是把话题果断转向了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