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余琅而言，离开他，才是对小家伙好。

余琅就知他会这么说，小家伙是因为他和女孩“谈恋”才一气之离开的，如今他和女孩“分手”了，还是当着小家伙的面“分手”，肯定就要改变心意。

之前是这样。

说着想办法，少年其实也就是在客厅里坐着，像是在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离开海边后，余琅便带着小鱼儿回家了。

小鱼儿在少年怀中。

“只是个比方啊……”

余琅猝不及防，果然至今也没跟上人鱼的脑回路，“……我就是打个比方。”

小家伙话语一顿，眨了眨，盯着满脸通红的恩人，“你怎么了？”

“啊，生孩？你是愿意和我生孩了吗？”小家伙啥都没领会，把这一领会透了，不仅不担心未来，还颇有小惊喜。

而不是曲着颈，缩着脑袋，抱成一团，喝地上的脏。”

有的人退场，有的人登场。

余小小生气自己的鱼脑，他能用大尾去把那个叫康梁的搞事的渣男拍死吗！

余小小变回人，立缠住少年的胳膊，“余琅……我又不想回大海了，就让我继续住在这里，可以么？”

他坐得一动不动，偶尔皱一眉，似乎遇到了什么困难，垂了垂眸，又再继续想。

女生怔怔然，蹲在地上抬起来，满面的泪糊着女孩尖俏的小脸。

“……不说这个了。”红着脸叹气，赶把这个话题打住。

余小小越看越难过，他的少年真的也不大，中生，其他的孩遇到问题了，哪怕是一小事，找妈妈，找爸爸，找全世界。

你的舞蹈很漂亮，能让人骄傲，洁白的裙摆像天鹅的翅膀，你真的就是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不知过了多久，余小小终于见余琅有了动静，手机在他手里抓了很久，似乎犹豫了非常的一段时间，终于还是拿起来，拨通了一通电话。

第19章 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又是通报批评，又是赔偿，还要退学，还要请家？

“你还要跟着我吗？你妈妈也说了，跟着我会倒霉的，或许我真的是凶兽呢，跟我在一起没好吃的，没好穿的，说不定上我连学都要上不了了……将来可能也不会人地，你要真的和我生孩，说不定我都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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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主要还得怪自己，自己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要送上门，提到生孩上面来？

余琅愣了一，摸小家伙脑袋，“这事你帮不上忙，我来想想办法吧。”

小家伙今天特别贴心且懂事，因为心疼恩人。

“我不会再帮你保这份证据了，也不会再给你任何建议。你自己考虑清楚，还要不要低着你的。”

“哦，那不说了。”

两个小家伙，都才刚成年，忽然面对面大谈生孩，养孩……两人还都是男孩，余琅就觉得尴尬的。

现在更是这样。

的舞蹈老师一直在鼓掌、称赞、向周边的艺术老师不停地夸奖你，说你是这次艺术招生的第一名。

“没事儿，你年纪还小，要是现在真的养不起孩，我可以等，不一定非要现在生孩的，等咱们有钱了之后再怀嘛，而且我也会去找工作的，我又不是只能生，我也能养！”

想着这些，回家的好心都没有了，余小小想哭，瘪着嘴问余琅:“余琅，学校里的事……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余琅抱着瓶，骑车离开了海边。

小家伙小小的失望了一，不过很快振作。

喜的女孩原来是别人的女朋友，好心帮了忙，却因此招惹了麻烦。

你知白天鹅最让人喜的是什么吗？是它们仰着，伸着颈，张开翅膀，像是要飞去天上的时候，如同仙鹤；

海岸渐渐远去，如同舞台谢幕。

余小小脑不好使，不敢去打扰，只能偷偷在房间里把恩人瞧着，觉得恩人已经一个人在客厅想办法，想了好久了。

难恩人以后就没学上了？

少年当着她的面，把之前两人跑医院、跑鉴定所拿到的胎儿亲鉴定报告拿来，用一块石在岸边压住。

他的少年遇到了天大的问题，只能一个人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