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眠：“吃药了吗？”

宗眠耸耸肩，“你怀疑我很正常，如果能把我从现在这个吃力不讨好、麻烦又费劲的位置上拉来

不可否认的，他顺着宗眠的话去想了，面上却蹙着眉，问：“你在怀疑什么？”

相野：“你刚才既然说我跟邢昼好，那就不应该对我说这话，这只会让我怀疑你。”

相野面冷静，“为什么跟我说抱歉？”

“我爷爷喝茶，我从小跟他一起住，喝着喝着也就习惯了。”宗眠随解释着，茶的雾气模糊了摄像，但他看相野还看得很清楚，便又：“你生病了吗？看起来脸不太好。”

如果他不是鬼，此刻应该在为多来的工作而忧伤。

宗眠：“我以为你跟邢昼很好。”

说完这句意味的话，他又了眉心，非常自然地在摇椅上躺。这样的状态让相野很容易想到了自己，但宗眠显然是个比他还懒的人，通挥散不去的忧郁气度，丧得很艺术。

而且比起相野来，宗眠才是那个真正的养尊优的贵公。即便他什么都不，光靠那些遗产，也能活得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要好了。

他们开的是视讯，相野看得很清楚，宗眠那边的背景正是京州民宿的房间。他也才刚起，穿着黑的睡袍，的发用一墨绿的缎带随意绑着，垂在肩上。一边跟相野打招呼，一边在给自己泡茶。

宗眠：“你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相野。即便鹿野的人手里有传送符，想要在别人底悄无声息地带走缉凶的队，也是很难的。邢昼的实力很，他的警觉超乎常人。”

相野的状况，瞒得了简寒栖，但瞒不了本就是个医生的宗眠。他便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只是有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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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正想问的，是邢昼吧？”宗眠打一记直球，“邢昼失踪，他就失去了主动为自己辩驳的机会。我怎么看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的人怎么看。而且，邢昼真的是被鹿野的人劫走的吗？”

宗眠却闭上，“怀疑是件很耗费力的事，我只是在提醒你，至于你要怎么想，那就是你的事了。”

相野：“所以？”

语毕，杯被放回茶几上，发“啪”的脆响，也让相野藏在镜的手指意识地动了动。

相野：“吃了。”

“庞凯的事，你怎么看？”相野问。

宗眠：“如果邢昼是主动离开，你有没有想过，他到底要什么？信任的基石一旦崩塌，过往的故事就会呈现一截然不同的面貌来，譬如，邢昼当初真的只是在庞凯的住所外停留了一会儿就走了吗？”

宗眠笑笑，“的度不是用时间的短来判断的。”

早上近八，他终于跟宗眠取得了联系。

那双手很好看，泡茶的动作称得上行云。他也不像那些讲究的人那样摆上一堆，只是简单的冲泡，就透着雅意。

相野：“什么意思？”

“我很抱歉。”宗眠无奈地笑笑，“上面要我来替邢昼的位置，我也没想到。但这只是暂时的，等到庞凯的案落石，邢昼回来，一切就会回到原位。”

可去外面走了一圈，脸上多了红，所以看起来也还算正常。

相野：“可你们才是同生共死好几年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