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我边走过的徐飞。刚才我跟曹金山在房间里

聊天的时候，他一直在外面注意着周敬尧那边的动向。让我意外的是，那个在前

日行动里被我们发现，已经漏了脸的周敬尧的妹夫柳浩，此时竟然也衣冠楚楚的

陪在周敬尧边。

虽然没有参加那日的行动，但自从我将周敬尧，刘宪中，柳浩等人的那桩秘

密买卖的事告诉徐飞后，他就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我本打算今日过了之

后，就将他介绍给李昂，让他跟李昂一起去查大烟的事。结果没想到今天这柳

浩自己先冒来了。

「看来，今天应该会有跟周敬尧他们买卖相关的人也会现。」我吩咐徐飞

说：「这两天我得到了条线索，周敬尧他们这买卖可能跟日本人有关，你要注意

一现场的这些人里面，有没有谁是外地人。我在想，柳浩这一现，要么目的

是兜售生意，要么就是跟人谈合作。无论哪个目的，他选择在今天晚上脸，定

然是有他的目的。」

「嗯，这么说来，你是怀疑周敬尧撺掇今晚这场拍卖会其实是用来掩人耳

目的？」

「不好说，」我看了看正在陆续走去舞池那些绿绿的男女说：「这

生意是见不得光的。要用这么大的动静来掩人耳目，可能几乎不存在。除非…」

「除非这比买卖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大？」徐飞的怀疑跟我一样。

「是，」我说：「李昂在哪儿，说不定他那里会有的发现？」

「我也不知，从晚饭开始，我就没看到他了。好像刚才钱大哥还问了一声

他的去，不知他有没有找到李昂。要不我去问问？」徐飞刚说完这句话，外

面的舞池已经响起了熟悉的圆舞曲。

「算了吧，正事要。」我说：「柳浩那边你多心思，但不要忽略了

今天我们的主要目的。」

徐飞了，弯了。我这才注意到，他过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个颇

为袋。而在袋中，尽是一些罩，斗篷什么的东西。

「想不到，你小还早有准备。」

徐飞见我以为是他事先准备好了舞会用，脸上有些不自然的解释：「不

是啊，这个是杜老板刚才让人给每个兄弟发的。他说担心我们跟其他宾客有些格

格不，于是就给我们简单准备了几衣服。我寻思着杜老板说得也有理，如

果我们就这样混在人群中，反而是最扎的一个，于是就接受了。，你的那一

份在小王那里，我们的款式都差不多，等会儿你找他拿一吧。」

说完，徐飞就上了阿虎给他的斗篷，然后带上了一定西洋帽跟罩。虽

然款式简单，倒也还算得。我见我带来的人都换上了阿虎准备的这些衣服，于

是也脆也将小王手中的袋接了过来。只是我只带上了一个罩，然后就默默

端了一杯酒坐在了调酒台旁边最不起的地方。

其实在这舞会中，绝大多数人不过就是带一个罩遮住半边脸而已。那些

天天朝夕相的人，彼此之间岂有认不来的理。不过就算你认得对方，也

要装作不认识，这是这舞会的规矩。

这一次的舞会阿虎的不错，现场的陈设规划得很得。今天来的宾客有近

百人，却一也不显得局促。加上那些舞女，侍从，仆人，乐师，估计这个舞池

里容纳得有两百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