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凑合一，现在就跟我结婚吗？等我毕业找到工作，一定用薪买个认认真真的戒指给你。”

郑向哲一就愣住了，他盯着杨晓羽那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睛，呆呆看了好久，整张脸忽然就红了起来，语无次地说：“你......你这是......是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爸就是让我们赶把结婚手续办了，好准备资料办绿卡啊。”杨晓羽无辜的表，他知郑向哲这个人实心，一旦跟他睡了，轻易是不会再分开的，但也因为这个死心郑向哲或许十年八年也不会往结婚上想。所以只有他来开，他爸简直是送了个机会给他堂而皇之地婚。

“这......他怎么会答应呢？”郑向哲回忆他大哥那些语焉不详模棱两可的话，思来想去又觉得仿佛还真是这么个意思，顿时整个人都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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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羽见他不说话，于是鼓起腮帮老大不兴地反问：“怎么？你不愿意跟我结婚吗？”

“不是。”郑向哲把嘴嘟得快要可以挂油瓶的杨晓羽搂到怀里。他不是不想跟杨晓羽结婚，他甚至也曾午夜梦回时想到过，或许结婚才能真正意义上安抚住杨晓羽那颗时不时就会躁动一的心。只是他一直卡在某个绕不开的节不知应该怎么继续这个念，于是只能停留在真心实意要陪杨晓羽一辈的层面上。

“我只是不知以后该要怎么你爸爸代。”郑向哲是想说这句话的，但他意识到这其实是个借，难他现在就能代了吗？那么如果他大哥发现了他跟杨晓羽的恋，难他就要再次离开吗？不。他如今对杨晓羽的责任是无比大也是令他甘之如饴的。无论伤谁的心，他也不能再让杨晓羽哭了，郑向哲如是想着。

于是他将自己的脸颊贴在杨晓羽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改问：“晓羽不是为了给我一张绿卡，而是真的想结婚，对吗？”

“嗯。”杨晓羽喜这肤挨着肤的觉，于是小狗一样的拼命去蹭郑向哲，他既不羞涩也无所保留地答：“我想和你结婚。我一直都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只是我一个人的。我也想你最重要的人，不能被取代的那个。这样，不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如果是几年前，杨晓羽不见得能如此自然地说这些话，他会反反复复地想，可事到临却无法平静地讲，因为他会畏惧听到否定的答案。但郑向哲是不同的，这是日复一日从不懈怠养大他的人，是在分隔两地的三年里不停为他写诗的人，是真心实意对他好从来没有改变过的人。所以他在郑向哲面前，不怕受伤害，即使会难过，他也不放弃。

“我你。杨晓羽，我你。你早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了。”郑向哲用手掌拢着杨晓羽的后脑勺，一一地挲，“我总是一边顾虑些有的没的，一边又理所当然享受你的依赖。”